己错了
满目的浅绿色当众,只有沿河两岸的绿色浓郁一些,此刻,在深浅交错之间,点缀着两道身影
一道儿白的,一道儿红的身着白色的那道儿身影,像极了冬日里那雪压住的青松,他是沉的,是稳的,便是山岳震颤,它抖落的也只是压着它的雪给人的感觉,这就是个越是不落反而会乘势而起的男人
他此刻站在那里,手抬起,似乎是要吹凑什么远远的,隐隐约约的听见柳笛声先是不成曲调,试了几次之后,调儿渐成他吹着不知名的小曲,曲儿里透着一股子愉悦和欢快
那红色的身影像是蹲在地上,不知道手里忙活着什么她不时的仰起头看吹曲的人一眼,那眼神得是什么样儿的?倾慕?崇拜?依恋?
永安把镜头拉的更朝前一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想看的更清楚一点
她倒是想看清楚了,可林雨桐这种被窥伺的感觉更明显了这一片的水芹菜长的正好呢,她正想多采些带回家去,四房都能分一分四爷也爱吃这个,尤其是用这个做的泡菜,到了冬日里,喝粥吃这个最开胃了
这会子被人盯着老不自在了,她着急想走,可这不是舍不得这玩意吧这个时节的菜长的最快,今儿不采,明儿的就未必有今天的口感好她仰着头,其实是叫四爷别玩了,“搭把手,赶紧弄两捆回去”
这个不解风情的,“我刚才吹的是什么?”
没听出来!
“你就没听!”
不是!光顾着听了,谁知道听了什么
“我再吹,你再听”
“……”说实话,柳笛的音色也就那样了而且,这玩意吹起来怪费劲的,它玩的就是一起种情趣和情怀现在我在这里挖野菜,想着回去事呛着吃还是炒着吃,你跟我在这里玩情绪,能把步调调整一下不?!
她叫四爷要教她学吹这个,这东西吹起来鼓着腮帮子,好看不了她转移对方注意力,“试着做竹笛,你给我做一支竹笛这个吹的再好,可柳笛没法存放保存,每次做的柳笛又没有绝对一样的把你做的东西扔了我觉得可惜,咱做坏不了的那种……”
四爷瞬间收了架势,这倒也是!抬头把桐桐的头发扒拉乱又给整好,每次都把自己的东西小心的收藏起来,多早晚才能好点:“回头叫人找竹子去,想要做一支好笛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嗯嗯嗯!哪怕一根竹笛你花了十支金笛的价钱都行,咱图的就是一乐,对不?
四爷蹲下,认真的把桐桐采上来的菜整理了一遍,根茎叶子规整的齐齐整整的,有泥的顺手就在边上的水里给涮干净了一个个的整理好,分成小把用枯草轻轻的绑了
真的有帮桐桐干活,做的可认真可细致了,然而,桐桐是想多一点,不是想要好看一点
他这么弄,林雨桐乱七八糟的薅在手里的那些,都不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