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姑父赔礼……”
孙重山一下就跪下了,孙重海还梗着脖子,是永安一脚踹在他的腿窝上将人踹倒的
杨氏捂了孩子的眼睛,不叫孩子看她是心里惊怕,怕今儿这一遭事跟自家男人有关否则,她实在想不出他今儿这般做法的缘由好端端的,跟镇国驸马顶起来了,他疯了吗?皇上只是受伤了,还没死呢就是死了,跟你有什么干系?你武没有将士拥护,文没有朝臣认可,你要什么没什么,折腾个屁!
可这么一个要脑子没脑子,要本事没本事的男人,他有胆子干这样的事吗?一边这么怀疑,一边又隐隐不安她看那边,就见永安一脸的镇定,可露出袖子的指尖,却在微微颤抖难道永安也跟自己想的一样,认为这事跟这不争气的男人有关?!
是的!永安想起今儿早上,半路上遇到孙重山和孙重海兄弟站在空旷的地方说话两人见到自己和林雨桐的时候,笑的都不那么自然当时,孙重山解释的是顶撞母亲,被弟弟问责这属于家丑,两人不自在也是情理之中可现在想来,这问责,背着人就算了,这背着自己就不合理了按照这一家子的逻辑,孙重山便没有不好的地方,他所有的不好都是在娶了自己之后才有的当着自己这个做妻子的面,责问丈夫,这才能敲山震虎就像是这次的事,是自己惹的张氏不快,是自己斥责了孙秀云的女儿,跟孙重山并无关系他没道理背着自己这个罪魁祸首只找他哥的毛病
所以,她真的特别害怕这其中有自己不知道的事
可这一脚把孙重海踹倒,把张氏差点气的背过气去,若不是孙秀云拦着,她真能什么都不顾撕了永安的脸
宝昌看自家爹,就见自家爹爹轻轻摇头
四爷心里叹气,低声道:“跟着”
然后宝昌就见自家爹找了大舅,两人分工合作,一个派人接应断后禁军,并且安置营帐,准备接纳伤员另一个则组织受人,把能用到的工具都弄来将营地周围的一圈草皮给铲了,行成一个防火带,这是万一真有兽潮,点火就能叫救命当然了,这多半是用不上的但用不上还得做,皇上是不是将计就计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把后续处理的就跟皇上真的很无辜一样现在这么做就是,把皇上推到那个无辜的位置上去,那你就作对了
宝昌心说,自家爹这进可为君,退可为臣的本事到底是哪里历练出来了自家爹爹低调,闹不好压根就不是自己以为的韬光养晦而是他这本事,真的太犯忌讳了谁坐在上面的位子上,知道下面有这么一个人,他心里不慌呀?!
老怕了好吗?
所以,他现在就不能一点也不担心不害怕,他得惶恐,得不安,得焦虑,得哭红了鼻子才是该有的表现因为,自己的表现也能间接的证明,自家爹娘并没有猜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