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四十许岁的妇人,苦大仇深的扫了林雨桐一眼,“还能丢了她?”
谁是谁林雨桐也分不清楚,脑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关于原主的记忆
她只得笑一笑,“晕车,得亏我爸去接我”那妇人扫了一眼一边把背包往下取的男人,抬手拍了拍个头高些的那个姑娘,“去把东西接手里,别啥都叫他抓的黑漆漆的……”
这姑娘就应了一声,拍了拍林大牛的肩膀,“叔,我来吧!”
林雨桐心里一跳,这男人自称是自己的爸,可这家里的这个姑娘却把自家的爸叫叔
那问题来了,这是一大家子在一起住着?还是情况更复杂?
她不好搭话,就见林大牛也没说别的,不叫他碰他真就不碰,然后撩帘子往外走出去之前朝林雨桐看了一眼,使了个眼色
林雨桐就跟着出去了,“我去茅房”
是真的想去
出去的时候林大牛在外面站着,偷偷朝林雨桐手里塞了个东西,然后就道:“我上矿上去了”
屋里没人应答
林雨桐也没看他给的是什么东西,只给他比划着小心些,然后给送到门口目送他离开眼看着人走远了,老太太从屋里出来了,拿着个蓝布小包,里面一块一块的,像是装着窝头,“你爸呢?你看看,这怎么说走就走了……”
人家喊着要走的时候你也没说不叫走呀!
看来,林大牛是自己的爸没错了!
林雨桐利索的从老太太手里把布包夺过去,这个年代最缺的就是吃的,这是要叫带点干粮?好啊!她抓手里撒丫子就跑,“我给我爸送去!”
老太太还没反应过来呢,人走跑了!
林雨桐是硬生生的追了七八分钟,追到村口了,才给追上了,然后把干粮塞给他,“天不早了……”她指了指天,“要赶路,就赶紧吧!”
这空气里并不见黑灰,想来煤矿距离这里有些路程呢这全靠两条腿赶路,可不敢耽搁
林大牛乐了,取了两窝头塞闺女手里,然后背着布包走人了走一段回一次头,林雨桐也站着没动,直到人上了大路,她啃完了两个窝头,这才重新折返低头看看手里林大牛之前给她的东西,两张粮票一共五斤,还有三块钱她给装好,就赶紧往回赶
刚才那段时间,她靠在村口的大树上,闭着眼睛努力的寻找原主的记忆,真的是一点也没有
这就尴尬了!
那一家子到底跟这原主父女俩是什么关系?
叔伯?
闹不懂!但不管啥关系,那都是唯一一个落脚的地方如今也没别的地方去,更去不了别的地方,先回去再说吧
回去的时候灶膛里火正烧的旺,两个大姑娘正在灶膛间忙碌锅里是玉米茬子粥,锅边贴着饼子那边矮个子的姑娘正切咸菜呢,刀工不错,咸菜丝细如发丝
在外面站了这半天,得暖暖只灶膛跟前最暖和,她坐了过去,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