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去镇上,一直等着,等到了晚上了,对方才回来
这次回来,锅里有热饭热汤没用林雨桐提醒,林姥姥特意给单做的留出来了洗了手,这边饭还进嘴里呢,林美琴就拿了纸笔出来,写了一句话递给林大牛
林大牛扫了一眼,林雨桐也还没说话呢,一直看着林美琴写字的林尚德却先把纸张抽了,“不成!我不能要这个名额!谁都不能占这个名额!叫我叔换到井上干活吧咱送不起别的礼,可以拿这个指标跟矿场的领导交换,只求把我叔调到井上……他啥也听不见,在下面能活到现在都是命大……”
这话叫林尚德给先说出来了
林雨桐轻舒一口气,这家里总还算有个明白人
对方都说了,林雨桐也就说了,“我赞成我哥的话,这个指标在咱家可有可无你就是给我哥了,可人家招人是要体检的我哥肯定是体检过不了的!好好的养几年,身体好了,学个医挣个轻省饭,不挺好的?就是去了农场,那农场啥都是才开始,建房开荒挖渠,我哥能扛住哪一个?与其这样,倒不如像我哥说的那样,咱拿指标跟领导换去,叫我爸去农场,离家近,也安全咱家现在也不差那下井的那点补贴”
林爱勤弱弱的举手,“我觉得德子和四丫说的有道理……一家子好好的,比啥都强”林爱俭靠在炕边,嘴里不停的嚼着红薯干,轻哼一声,“那你们可真是不了解妈,妈这会子脑子里不定怎么转着呢说不定会想着,与其给叔换岗,不如拿指标给德子说个媳妇谁家的大姑娘要是想去农场当工人,就上我们家来立马跟德子结婚,咱家就把这指标就给谁”说着,就撇嘴,“妈,您是这么想的吧?”
林雨桐皱眉,“指标是我爸的,怎么用我说的算……”
“你算哪个?家里还轮不到你做主!”林美琴拉着脸,垂着眼睑,“那工作是公家的,是你们想换就能换的?拈轻怕重,不肯吃苦受累,你们就对不住公家的饭碗!下井辛苦,可总得有人要下井!咱家的人是人,别家的人就不是人?你们这种觉悟,能干啥?”
林雨桐给气笑了,才要接话,就听林姥姥道:“你妈说的有道理四丫得去公家,俭俭得当兵,你们这种想法……在家里说说就算了,出门可千万别说让人家知道了,就进步不了了!何况,这隔墙还有耳呢!”说着,就伸手过来拉林雨桐的手,“你这孩子,知道你心疼你爸,可咱家就这条件,没法子的事呀!你别怨你妈,你妈是处处都为你想到了,也为你爸想到了想着你爸舍不得你远嫁,这不,跟你锁子叔和你锁子婶把你的婚事都说好了就说那两口子是不是厚道人,再说栓子那孩子,人家现在是屠宰场的正式工,人又憨厚又老实你们俩将来都拿工资,整天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