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大队今年卖猪的这几个钱都不够赔人家的”说着就倒酒要敬林雨桐,“丫头,叔给敬你一个”
林雨桐赶紧站起来,双手接过来举过头顶以示尊敬,但不敢接长者的敬又把酒回到酒壶里,重新倒了酒从年长者开始敬起,“没外人,都是长辈有事吩咐我一声,那都是该做的您今儿这么说,这是拿我当外人按照老理儿,叔侄不对饮折煞了!折煞了!”
四爷接了酒壶,“几位长辈随意,我们跟栓子哥在边上执壶……”
栓子木讷,跟他爸坐一桌他也确实放不开,只憨憨的笑,跟着点头
这就是非常叫人舒服的姿态了,话题岔过去就说起其他
锁子婶留下来做菜呢,在大院里支着大锅咕嘟着呢她朝里看,林家这四丫跟金家这元民俩孩子站在一块是般配从来不知道四丫的嘴这么巧!这样的姑娘做不成儿媳妇是有些可惜,但看自家儿子那不自在的样儿,她也明白,这媳妇娶进门儿子压服不住的
帮着烧火的是郭大娘,老人眼睛亮,就道:“般配就是好的!再找找,好姑娘总能找到的”
锁子婶叹了一声,低声道:“栓子是不如人家出息”说着,也明白郭大娘的意思她老人家是明白的,自己瞧不上张寡妇家的大美
要是四丫以前是蔫吧,那大美到现在也是蔫吧倒是跟她妈那人不一样,没那么些口舌是非,却也太蔫吧了要是不在有工作的姑娘里找,香草可比大美好多了当时没考虑香草,不就是因着自家一根独苗,香草又是捡来的独苗苗一个将来两人过日子少了帮衬的人吗?可大美就有帮衬的人吗?大美跟香草比起来就是多了个妹妹,可小美那姑娘那就是第二个张寡妇,长了张惹祸的嘴,能帮衬啥?不拖累就不错了
这边说着话呢,林美琴就抱了一捆柴火过来,蹲在边上替郭大娘往锅下添柴火
锁子婶就道:“火要小点,里面喝酒呢,这顿饭的时间长锅里的汤也不能全都咕嘟完了大牛没来,等会子叫四丫给大牛带些要说起来还是大牛实在,明年工地上要筐子呢,他叫咱们在家编,明春指定用的上”反正闲着是闲着,跟农场换点啥是啥嘛
林美琴面无异色的点头,“那人就是心眼实在当真是一好人!”
锁子婶不喜欢她,尤其是今儿她主动说不叫给有商品粮的分肉自家多分一个人的肉也才一斤多可自家现在三口都在这儿吃饭,吃下去的何止一斤多?
不知道还以为她是专门针对自家呢!因此厚道人也学会软刀子戳人了,“大牛老实你不稀罕,怎么的?还稀罕里面那个?在这人守着就是等人家呢?”
说的是金胜利!
林美琴:“……”特别不爱提这个人!她僵硬的笑了笑,“想哪儿去了?都多大岁数了,没有的事”她说着表情就调整过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