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抹布,这里擦一擦,那里擦一擦
他一回来,除了两个孩子高兴之外,别人都没多余的表情老婆扭过脸,“给你留着饭呢,自己吃”
桌上碟子盖在碗上,就是留的饭他洗了手过去,掀开碟子,一如既往的,一筷子咸菜,两个小窝头,这就是今天的晚饭
今儿的饭他吃的特别慢,想着怎么开口说出城一趟,他想去看看父母和突然冒出来的大哥说把人接走就接走了,舅舅再放心,可自己没亲见,怎么能放心?
结果还没找到机会张口呢,丈母娘突然道:“对了,文茂今儿传达室送了一封信,是你的在话匣子上面,你拿一下”
信?
夏文茂起身,以为是二姐寄来的可一看信封上的字――不是!
再一看地址:“韩山县?”
哎呦!应该是爸妈寄来的
他急切的拆开,把信倒出来结果跟信一起倒出来的,还有钱和票票颜色和形状不一,应该是啥票都有
老婆‘哎哟’了一声,“二姐怎么还寄了这么些来?”
那边老丈人和丈母娘都看过来了
夏文茂却皱眉,“不是二姐”
那谁呀?
夏文茂没言语,急切的打开信,开头便是――吾弟文茂他急切的翻到最后看落款,就见书名是‘长兄文龙’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鼻子酸了一下
信写的不长,但看完,他眼泪却下来了信上写了他的遭遇,因为失忆没能回家,人到中年,才找回了记忆信上大概的意思是:我至今记得你出生时候,父亲拉着我的手,把你的手放在我的掌心里,告诉我这是我的手足兄弟是要相互扶持走到老的人你周岁的时候,我把你的手摁在琴键上,想教你弹琴母亲说是太着急了,得等你长大一些于是我盼着你再长一岁,我要等你二岁的时候,在你生日那天,教你弹琴可惜,终是没能跟你过生日,再回来,连两个侄儿都已经不穿开裆裤了可惜错过了这么些年,心中甚是遗憾
又说,这么些年,他这个长兄缺席,叫他受了太多的苦楚云云
信中对这边的岳父岳母表达感谢,感谢他们的包容,又感谢自己的妻子,说:父母谈及弟妹,尽是溢美喜爱之词我便知,弟妹必孝顺有加
紧跟着又说,这么好的弟妹,必是家教良好,亲家叔婶教导有方
各种夸赞之后,才简略的提了他现在的情况,身边有一女一婿,各自都是什么工作想着自己这边孩子小,能补贴的不多,钱和票票一定得收下
最后说了父母在他身边,不用担心挂念他是长子,照顾父母本也应当应分若是有事,打电话拍电报都可,也欢迎你们回来小住父母所在,便是家
谁不爱听好听的呢?这边这当老丈人和丈母娘的也不好意思呢,看这话说的客气的其实他们就是舍不得闺女和外孙受苦而已
夏文茂用手遮住眼睛,他老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