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当官的偷了一个遍……你与其想着偷这家的偷那家的,不如好好想想,你师父当年留的东西,到底能藏在哪儿”
另外一个声音有些沉,“真不知道藏哪儿了我们这一行,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我师父不可能给我交底老东西死了七八年了,你不跟我说我压根就不知道那一茬周大哥,我现在就是偶尔干一次,能过就行再说了,您这消息也不准呀!跟我说那家买的是老宅子,宅子里一定有古董,结果呢?冒险跑了一次,啥也没捞着……”
而且,也不敢去了耗子去猫家做贼,本就害怕再加上,这猫好像有点本事他发现了一只锁子,藏的很深可却真没打开他师傅当年确实说过,这世上没有他开不了的锁,可这手艺没交给自己也是白搭而且那家人清理的那么干净,就是防备着呢再是不敢多留的
看看吧!可偷的人家多着呢比如发现了十斤的粮票,我只取一斤带走那丢了的人都不能确定是贼偷的还是家里的家贼干的,或者是她自己忘了
这就是他偷了这么些年还没被逮住的主要原因他觉得,自家那师傅当年别管多风光,现在不是当年了再想着以前,这行就不能干了
听了半晌,没再说什么实质的东西,她直接就退出来了怎么也没想到,周进宝竟然找了贼专门去偷自家!她心里冷笑,出来之后就等着,等到那个贼从废品站里出来,她又跟上去看见进了哪一家,这才回家第二天直接找了冯局,这个人得抓靠着东家偷一点西家偷一点过了这么些年,这么算下来,他偷的少了吗?但对于周进宝这个教唆者,她暂时没提
冯局给城管派出所那边打电话,要了解情况对方住的地方就归派出所管
结果怎么也想到,人家说了,“你们说的是李三呀?不可能,他特老实咱们所的厕所都是他帮着打扫的”
更何况,这事没证据
冯局没说这是林雨桐提供的,只道,“收到举报信是这么写的总之,你们留意,若是再出手,务必不能叫跑了”
那肯定!
冯局看林雨桐,然后摊手,“叫人盯着呢,怕是不敢犯案”
林雨桐却从这家伙的做事方法上,获得了一些灵感,她冒出来一个大单的猜测:李三没停过偷窃,却藏身在派出所那李三的师傅偷了东西,他能藏哪呢?哪最保险呢?
于是,她抬头看这老楼
冯局见她抬头东张西望的,“看什么呢?”
“这是民国时候的老楼了吧?”
嗯呢!现在也盖不起,就这楼住着就不错了
林雨桐想要钱,可却不会私自昧下这个钱再说了,房子推倒重建,八成这个钱迟早还是能被发现的
她做到冯局对面,把最近发现的老档案说了一遍,然后指了指脚下,“李三的师傅八成就是那个贼,李三受他影响颇大,我猜,那东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