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干嘛呢?您跟我孙叔到处溜达呢!那时候您找您的第二春去了,跟我孙叔好的一个人似得,亲热甜蜜的,您那时候想过带俩孩子有多难吗?您且潇洒自在呢!这会子了,不能动了,要人伺候了,你觉得住在那边的好处来了家里人气旺,媳妇会做饭,儿子能挣钱,孙子长大了出息了,眼看结婚了,一家子和和气气的,一点糟心事没有住在那边啥啥都顺心,儿媳妇一天变着花样的伺候你,家里的老封君也就那样了,是那么想的吧?
那你不想想,您给人家立下啥功劳了?是!那是您儿子可您儿子这些年少孝敬您了?你要再婚,叫您再婚给您钱教您随便花,雇着保姆啥心都不要操想去哪玩,给你订机票找导游,专门带着你满世界的溜达您自己个说,这个儿子您白养了没?不能动了,最难的时候他给您接回去了,一家子围着你伺候,还不满足呀!我跟你说了,之后多跟着我和思念,知道为啥不?因为你给我们两家看孩子了!哦!看孩子的时候,您给闺女看,要伺候了,您找儿媳妇去了你叫思业咋跟桐桐说的起话,叫我们咋跟弟弟弟妹相处呀?咱能不能懂点事?你住那边,你把亲家挤到哪去?不用人家了,撵人家走呀!要是不走,这俩亲家长期住一块,你觉得合适呀?”
说着,金思甜的眼泪就下来了,“快八十岁的人了,随心所欲不是这个随心所欲法,对不对?不要说你想怎么着,养老是我们兄弟姐妹的事,我们商量说咋办,那就咋办横竖我们谁亏待你了……”
正说着呢,刘大山回来了,拎了不少东西
金思甜回头,“你咋回来了?”
“你不是说接妈回来吗?我抽空得给你们把饭做了呀,你做的饭妈也不爱吃,我去炖汤吃”说着,上下打量,“这咋又哭上了?又着急了吧?咋又急了!”
不是我爱着急,是跟她说不明白道理!
金思念倒是不像是金思甜那么激动,就说金妈,“……我姐夫要常不常看小飞家的孩子,我姐这边就她一个人你看我姐那情况,一着急浑身都抖,你就不想着,说你能动了,跟女儿住着不能给女儿干啥,但好歹女儿有个作伴的人你就不想着,小闺女也是一个人过日子带孩子,万一有个啥事耽搁了,孩子晚上得一个人在家,你要在那边,好歹给孩子壮壮胆我知道,我跟我姐的日子,过的不如我哥的日子过的好那您也不能说,只想跟着过的好的那个享福……我们这过的不如人的,就彻底给扔了呀!再说了,我们过的是比不上我哥,但自问我们俩只养个老娘,还不至于叫您跟着受可怜吧您咋就非要赖在那边,跟亲家较劲呢!”
刘大山赶紧拦住那话头,“没有的事,妈肯定不是那个意思!妈是怕给你们姐俩增加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