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性
严卿简单将这两天发生的事说了下,听罢,司建不由得倒吸了口气,尽管严卿说的云淡风轻
可司建知道,那得是多么凶险,从受惊的马上到摔下,更是被一炼魂八重刺杀!
当然,严卿没有细讲,就一句带过,没说其实当时围杀他的其实是四个炼魂八重
更没说他反杀了一个
司建思量片刻,微微道:“所以,你是说丰咸城有人在针对你,而我们遭受的是池鱼之殃?”
严卿点头,“可以这么说”
“对,对,是这样!”
司建睁大眼睛,猛然想到了什么,严卿还以为他要抱怨、诉苦,甚至骂自己两句泄泄愤
可司建没有,他谨慎地看着严卿,长吐了口气说:“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千万先别激动”
“什么事?”
严卿眼皮微抬
“10班的刘凡波,也就是你的死党,是被尹献道打得最惨的那个,全身骨头都碎了”
“生命垂危”
咔!
严卿的脚下,地板出现一道道裂纹,司建也注意到了,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有些难以置信
这力量恐怕不止153吧!
严卿将剩余饮料一口闷掉,霍然起身,司建连忙跟着站起来说:“刘凡波被送到了丰咸城的医院正在治疗呢”
两人火速坐了一辆马车,快马加鞭来到司建所说的医院,结果上去一问,转院了
说是转到了仁者医院
仁者医院并非一家三甲医院,可在整个东临州是极其出名的,该院代表着东临州医疗水平的巅峰
但同时也有一个外号:富人医院
仁者医院的收费只能用夸张来形容,普通老百姓就是攒上一辈子钱也在那看不起病
中产阶级能好点,可若是重症也负担不起
此时,华贵的仁者医院大门前停着一辆马车,马车下面,刘凡波的父亲刘绍和母亲柳念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前方,一个尖嘴保安不禁冷笑道:“行了吧,赶紧滚,你们当我们仁者医院是搞慈善的?”
柳念再磕一个响头,凄厉道:“我们现在只有100万盟点,求您先救人!后续一定给您还上!”
“还上?”
尖嘴保安,也就是杨欠冷着个脸,尖声说:“拿什么还?立刻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打了个手势,另外两名壮硕的保安围了过来,目光不善,举起警棍就要一顿打
“住手!”
就在这时,绝望的刘绍夫妇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看,可不就是严卿嘛
严卿他俩还是认识的,因为小时候偶尔会被刘凡波带到他们家蹭饭吃
可这时候他们对严卿无感
因为他们清楚严卿帮不了他们,这天地间谁也帮不了他们,自己的儿子可能真的完了
杨欠瞥了严卿一眼,“为什么要住手?你也是来下跪求情的吗?呵呵,给我一起打!”
他刚说完声音就卡住了,眼睛瞪大,喉咙发紧,目光贪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