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卸磨杀驴啊!”
段冷惊恐万分道
季正豪的声音像是一把无情的刀子:“是的,可你也没拉完磨不是吗?”
说着电话里传来一声闷叫,一分钟,说说而已的,再说了,别说一分钟,就是一个小时段冷也逃不掉
他的命运只有死亡
……
别墅外
原本安静祥和的空气突然一凝,周运出现在了屋顶之上,他负手而立,眼神冷若寒冰
丰咸城城长季宕第一时间闪身而出,他对着上方拱拱手,问:“周主任,不知何事忽然驾临寒舍?”
“何事?”
周运目光幽冷地俯视着对方,“你不知道吗?”
见状,季宕摊开双手,一脸茫然,“下官不知”
呼!
霎时间,恐怖的威压散发开来,让空间中的空气都变得沉重了几分,一些下人护卫不由得脸色煞白
周运冷淡道:“昨日收买考官让马受惊,今日又无视我的警告,派杀手于遗失雨林中刺杀严卿”
“你们这是在打我的脸吗?”
威压继续释放,而且主要针对的便是季宕,季宕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急忙道:“可这跟我有何干系?”
轰!
下一刻,宽辽的院子中出现了一口巨大的深洞,让整个地面都不禁抖动了一下
“再有下次,我不介意一拳砸在凶手的脑袋上”
留下这句话周运便消失了
季宕的脸上有些难看,一个转身上了别墅
房间中
即便季正豪再怎么冷静,此刻也难免惊出一身冷汗,房间门被一脚踹开,季宕走了进来
“蠢货!”
他劈头盖脸地骂道:“对付一个人可以有无数办法,下杀手是最愚蠢罪脑残的方式!”
此刻,在外面不可一世的季正豪乖乖地低着头,可他还是有些不忿地说:“爸,咱为什么要怕他周运啊!”
“不行打电话到京州,让外公把他轰下去就行了么!”
“蠢!”
季宕直接指着鼻子骂,“刚说了你就忘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为了你们这群小屁孩一点所谓的面子,就惹出这么大风波”
“你脑子长到屁股上去了!”
被骂得狗血淋头,季正豪黑着个脸,不再反驳
骂了几乎,季宕气消了一大半,一手插着腰,严肃地警告道:“不要再动那个严卿了”
“若再有下次,看见外面的大坑没有?那就是你的下场!”
数完啪一声甩上门扬长而去
原地
季正豪咬牙启齿,盯着丰咸宾馆的方向,“好,我不杀你,但我会让你比死了还要痛苦!”
……
丰咸城,步兵大营
吧嗒
周运站在了旗杆之上,下一瞬出现在了主将的营帐之中,厉异迫一惊,连忙躬身拜见
“周主任!”
周运淡漠地望着他,“我来问你,今日我敕令你部,为什么你们来得如此之快,比骑兵都快?”
厉异迫回禀道:“禀大人,我们当时有一部分正在那附近拉练,因此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