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的首领袁朴素也注意到了这一幕,随口冷漠道:“蠢货年年有,今年——”
话还没说完,只听蓬一声,张销的脑袋猛地向后倒去,旋即想弹簧一样直了起来
张销有些蒙
摸了摸鼻子,手染上了鲜血
“你——”
蓬!
又是一声,张销脑袋再次后倒弹起
他轻嘶一声,再次摸了下鼻子,鼻梁好像断了
“你他么——”
张销终于反应过来,就要暴起,结果脑袋又双叒叕像后仰去,这一仰就再也没停下来过
蓬蓬蓬!
张销的脑袋像拳击球一样上上下下不停,也不知晃了多久,感觉好像有些不对劲
停了下来
现场一片安静,张销有些怀疑人生,怯怯地望了严卿一眼
砰!
一记他根本看不见的重拳将他
所有人目瞪口呆
齐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被他扶着的李粗只觉突然失去力量,再度瘫倒下来,一双震撼的眼睛仰视着那个男人
袁丹凤则像是一尊雕塑一般久久地凝视着自个带回来的‘白痴’
远处
手下木然自语:“首领,你刚才说到哪了?”
袁朴素猛嘬了口气说:“天才年年有,今年特别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