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张销等人先是一脸懵逼,等发现事实后忍不住破口大骂
东里山的强者们自然是拳脚招呼
远处
一声痛叫,一道身影飞出砸落在地,房杰出阴笑着走出来,手掐住袁丹凤的脖子将她提起
“继续给我摆臭脸啊?”
“我发过誓,总有一天,一定要将你蹂躏至死,让你跪地求饶,现在时候到了”
扑!
袁丹凤一口痰直接吐在了房杰出的脸上
房杰出擦了下,手臂猛地一甩,强横的力道将她重摔到了门口
“凤儿!”
袁朴素目眦欲裂,“你这小混蛋,没想到你跟你父亲竟然是这种人,我杀了你们!”
咔!
他的右臂被踩断掉
房故毫无感情地说:“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作为故交兄弟,我还想给你留点体面呢”
“谁他么是你兄弟!”
袁朴素咬牙切齿
房故朝着他的脸一脚踢了上去,袁朴素惨叫一声,感觉脑袋都要碎了,凄惨无比
此刻
东里山十几人中心中只有愤怒、绝望!
他们被一种叫作禁魂铐的手铐锁着,魂能根本无法使用,只能任人宰割
张销灵机一动,急忙飞扑上前,不停地给房故磕头,“房首领,饶了我吧,我投降!”
“只要你放我一命,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刚毅男人向毅大怒:“你这没骨气的软蛋!”
其东里山的人也跟着骂
张销根本不理会,只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呵呵,”
阴沉男人苏阴沉哂笑一声,“小子,你在想什么呢?你们脑袋可是我们的功劳”
“不砍掉你们的脑袋我们怎么向上头邀功?”
“你说是么,房首领?”
房故跟着笑了下,俯视着痛苦恼怒的袁朴素,“那就直接杀了吧,我送你上路,老袁”
说罢,举起屠刀
就在这时,一串水滴落在了房故的头上
下雨了?
不对
这水貌似有些温度,有些酒味,还有些……
房故猛地抬头
某人正迷迷糊糊地在阳台上撒尿,舒服多了,提起裤子,严卿准备继续回去睡觉
一声低沉的声音传出:“喂,你想死吗?”
因为房爽看上了严卿,所以房故这个做爸的就没想着杀严卿,或者暂时先不杀
等房爽啥时爽够了,玩腻了再杀
可现在他忍不了
他房故好歹是几百号人的首领,而且准备去改造秘社手底下去混,却被人用尿浇头
这种事,哪怕是佛也得暴怒
更不要提房故了
传出去了他还做不做人了?
发现那是严卿,袁朴素心中一叹,“唉,这家伙,明明能逃过一劫,怎么偏偏——”
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其他东里山的人也是无语
这么严肃的场合,你丫整出这么滑稽的一出,是闲我们不够绝望吗?
地上
袁丹凤咳了一口血,低骂道:“白痴!”
“爸!交给我,我去杀了他!”
房杰出早看严卿不顺眼了,见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