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的剑从侧边飘来,想要解围,谁知抽烟男人看也不看,只低喝一声,一股洪水猛兽般的气势炸裂开来,瞬间将两人轰飞了出去,砸落到两边楼房
巷道里
严卿正把一个打着唇钉的社会女壁咚在墙上,刚准备问些什么,旁边的楼房就塌了
“大叔,我觉得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社会女一直脚后搭在墙上,大冷天地穿着一件绣着狗熊的吊带,露出苗条身材
“好吧”
严卿点头,两人便往回走准备离开,在与抽烟男人擦肩而过时,被抽烟男人叫住
“喂,你好像有些面生”
后面
严卿扫了一眼,社会女开口道:“大人,沚星这么大你不可能认识所有人,不是么?”
“说得是”
严卿和社会女继续走着,前面的小女孩和小狗早就吓得瘫坐在地,一脸煞白
“但,”
抽烟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按照规定,人头税得交,不多,也就1000铁则币”
严卿望向社会女:“我今天出门忘记带钱,要不你帮我交下?”
“好啊”
社会女说着从掏出钱包,回身递了一张过去,抽烟男人接过,看了看,直摇头
他从社会女手中一把夺过钱包,沉声道:“她的钱归我了,所以,她不能替你支付”
“喂!把钱包给我!”
社会女恼怒地吼了句
啪!
抽烟男人手腕一甩,将社会女抽倒在地,他指向严卿,再次要求:“快点上交给我”
严卿转过身,四下望了望,看见从废墟中颤巍巍站起来的詹明贤和卷苒二人
“我真忘带钱了,二位帮个忙!”
?
你在说什么胡话?
两人一瘸一拐,女青年卷苒直接将严卿无视,擦去嘴角的鲜血,咬牙盯着抽烟男人
“好啊”
她本来想说其他什么的,不知自己怎么想的,从储物戒中取出1000铁则币甩了出去
抽烟男人接住,不禁发笑:“你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想着帮助别人,真热心啊”
他抖了抖手中的票子,淡漠地望向严卿:“不过抱歉,这两个人身上的钱也是我的,甚至包括他们的命”
对面
严卿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看了看周围人,吃瓜群众们吓得四散而逃,到最后只剩下小女孩和小狗
“叔叔,我没有”
小女孩惊悸地摆摆小手,小狗学着她的样子摆动两只小肉爪
严卿将目光重新挪回抽烟男人,问:“大人,您怎么称呼?”
“史混”
“您好您好,我叫——”
“我不想知道你叫什么,我只想要人头税”
抽烟男人伸出手
冷风吹过,将地上一些染血的雪花吹起
严卿琢磨了下道:“您看要不这样,您在这待着,我现在回去去拿,马上来给您!”
抽烟男人重新点了一根儿烟,享受地猛吸一口:“你当我傻吗?你要么交钱,要么交命”
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