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在了桌面上popan◇cc
适才季樱唤他声“蔡叔”,还叫他心里一暖,这会子陡然给吓得浑身冰凉popan◇cc
这……不能吧?
这十来年,他可都让这丫头做了些什么呀!灶下烧火,山里捡柴,洗他的臭衣裳,一个不高兴了再骂上两句,打两下子……
苍了天了,这丫头要真是那个皇什么的……
他脑门子上瞬间冒出来一层白毛汗,脸色红里透着煞白,颤颤巍巍扭头去看季樱popan◇cc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更慌了——这位生得如此出众,你真要说是那个皇什么的,那也说得过去?
季樱连个眼梢都没给蔡广全,照样晓得他心里在琢磨什么,淡淡道:“放心,我没那么好命popan◇cc”
“那就好那就好……”蔡广全点头如捣蒜,话头出口了又觉不对,“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popan◇cc”
“别打岔popan◇cc”
季樱敲敲桌子让他安静,接着那青葱似的指甲便在桌上轻轻磕打,与阿修两个转回正题popan◇cc
“不若听听我的想法?在我看来,这便是个合理运用巧合的事儿popan◇cc此人——咱们先不管他是谁,横竖他便是要将我送走,只是一直没找到个能妥当安置我的去处popan◇cc恰巧,这个人也是时常在外行走的,客栈劫案发生时,这人带着我就在左近的城镇,事情传开,蔡叔远房兄弟横死的消息入了他耳中,他便顺水推舟,假作这夫妻俩之名,随便寻一对商人夫妇相助,将我送去蔡家popan◇cc”
“这之后,他便往那远房兄弟的家去了一趟,这事儿,还真就十年里没出半点纰漏popan◇cc可是——”
她说到这里,看了蔡广全一眼:“为何偏偏是蔡家?”
“对啊,为何?”阿修听得入神,忙不迭追问popan◇cc
蔡广全却是连问都没胆子问了,搁下筷子,缩着脖子抠桌角popan◇cc
“大概因为,蔡家与季家,沾着十万八千里远的亲?他料定蔡叔就算待我好不到哪去,至少能看顾着popan◇cc”季樱嗓音里没什么情绪,缓缓道popan◇cc
“也没那么远……”蔡广全有点不甘,小声嘟囔,被季樱瞪了一眼,立马噤声popan◇cc
便听得季樱又道:“还有,他为何不自己将我送去蔡家,偏要托付于旁人?”
“因为……”
这回,蔡广全总算是聪明了,猛地一拍大腿:“因为我见过、我认得他!他亲自送姑娘你来,这事儿就不成了!”
他人本就不蠢,只是这些日子连番被季樱唬住,这才觉得脑瓜子不够用,这会子一往深里琢磨,脑中灵光乍现:“这么一结合,那这人,不就是季家的?可……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