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告诉我,若是误会,咱们也好尽早解开,你说呢?”
“是”
季择之将话头接了去,想了想,面色诚挚:“三妹妹只管放心”
多余的话便没再说,看样子,还是生怕再被季樱抢白两句
“三妹妹”
他两个说完,汪氏便在一旁轻轻拉了拉季樱的袖子,小声道:“我与你大哥哥,不是那起不记恩情的小人,你如何帮我们度过难关,我们是一直在心里存着的况且……”
她附到季樱耳边,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我们在家中是何处境,你难道还瞧不见吗?你当真觉得,从前那洗云交到你大哥哥手里,是为了他的前程?”
说了这半天,还是这一句,算是有了那么点交心的意思,季樱偏过头看看她,继而望向对面的兄弟俩,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其实……我也只是心下猜逢而已,并不一定做得准”
她迟疑着道:“自打我回家,大伯娘其实待我一向亲厚,独独有一回,真唬了我一跳也是从那次开始,我方觉得,大伯娘对我有些不一样”
“什么事?”
季守之眼睛亮了亮,身子不由得往前探
“其实我也不懂是为什么”
季樱便缓缓地道,偏着头,仿佛在回忆:“说来,也不过寻常,那日我坐着家里的马车出门,回来的时候,正遇上大伯娘坐着孔方驾的马车,也打外边儿回来……”
话没说完,季择之眉头便是一皱:“孔方?”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呢”
季樱点点头:“那孔方不是做了管事,日日轻省了吗?这赶马车的活儿早就不归他管了,却怎地又替大伯娘驾车?”
季择之与季守之对视一眼,没急着说什么,抬抬下巴温声示意:“三妹妹接着说”
“一开始,我还不知道大伯娘在车上”
季樱便垂首笑了一下,似是因为自己行为冒失,有点不好意思:“还以为孔方是驾着车去办自个儿的事呢,便琢磨着,仔细瞧瞧大伯娘车上是如何布置的,也好依葫芦画瓢,也把我那驾马车收拾得舒服些现在回想,当时孔方便有些不乐意的样子,我却半点也没意识到,执意要瞧,大伯娘这才出声提醒,告诉我,她在呢”
大房的兄弟俩闻言,眉头皱得更深
本来嘛,如此反常,换了谁能不觉得奇怪?
“后来我便与大伯娘说了两句话,那时便觉她脸色有些不好看,心里直打突对了!”
季樱说着一拍手,将汪氏一拉:“幸亏大嫂嫂来得及时,把事情岔了过去,要不我恐怕要吃一顿排揎!说来还真是要谢谢大嫂嫂”
她这么一说,汪氏也有了印象,连连点头:“是了,还真有这么回事本是老太太打发我去请娘前到正房商量事儿的,我远远地便觉着她那模样很不高兴……只是,即便是车夫忙不过来,让孔方临时驾车也很正常,何至于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