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走,便问:“四叔在这儿候着,除了吓一跳,再给点银票打发之外,总还有别的事吧?”
“听说有人宴请,便来瞧瞧是何情形”
季渊偏过头看她,笑着道:“如何,那两兄弟今日的戏,可有让尽兴?”
好家伙,知道季守之和汪氏请她吃饭也就罢了,竟连席间有谁也一清二楚,这季四爷是属狗的吧,闻着味儿就事事门儿清了!
季樱抬头瞅一眼,讥诮一笑:“一个与忆当年,想来与之间实在无什么情分可谈,竟连幼时带爬过一回大榕树都拿出来说,也不怕寒碜;另一个就更别提,说正事之前,当真满面诚挚,仿佛自打回家,并非不愿与亲近,实乃不得已而为之,待吐露一二,立马拿话来敷衍——也是用得上们俩,否则,今日这顿饭才不去吃”
季渊便笑起来:“两个小毛病是有些,却也算不得大恶人,先前就与说过,能用得上们的地方,谨慎用之,倒也不必与们深交,既瞧不上,不同们玩就是了”
这话说来,颇有点哄孩子的意思,然而紧接着,语气却又认真了两分:“如此说,这余下的事,打算让们去张罗了?”
“可不?”
季樱理直气壮地点头:“谁叫手头的人实在不够使?陆星垂身边的那个阿修,都被借来使了好几回了,老这么着也不好意思呀!人凭什么三番五次地替卖力气?此事也算与两个息息相关,让们忙活去,反正,该提醒的都提醒了,只要不是十分笨,们心中应当都有数了”
“唔”
季渊便应了声:“原本也不必事事亲力亲为,也没见谁家的娇小姐如这般,风风火火地成日在外头奔波”
叔侄两个说着话,已是行至了季樱的小院门口,季渊站定,抬起手来,在季樱的脑瓜顶上拍了拍:“此事交给们去办,动作再快也得三两日时间,也算得了片刻闲暇,明日跟去玩吧?”
“去哪?既是去玩,要带上二姐姐”
季樱歪了歪头
“爱带谁就带谁”
季渊却偏生卖关子,对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赶紧进屋去,又叮嘱她明日早些起床,尔后转身便走了
……
这一夜却是好眠,翌日季樱果真早早地便起了身,收拾停当,去拉上季萝就往大门口去
不见季渊身影,桑玉却是一早就在那里候着了,见季樱来了也不言语,径自请她上车,即刻出发,马车离了多子巷,就往南边儿去
走了总有小半个时辰,马车才停了下来
在车上时,季樱已掀帘子瞧过几回了,此刻下了车,很有点无语
不就是洗云?虽是已重新装潢过,外表瞧着清雅了许多,但总归还是那个地方,眼下又没开张,有什么可玩?
“还当四叔有什么新鲜的地方带玩呢,神秘兮兮的样子”
她便回了头同季萝两个抱怨:“谁晓得却是来这里,早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