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葱白的手指在其中一块牌子上点了点,正是“一斛珠”
“也建议两位小姐别分开,这些个游玩的项目,人多些才更有意思,只们两位,还少了点呐”
小厮往盘子里一张,了然一笑,道一句“二位随来”,引着她两个离了跟前这两间瓦房,沿着石板小径往园子里去
这园中各处被花木、帷帐遮掩得密密实实,打外边儿看,决计瞧不出里面是做什么的季樱与季萝跟着那小厮进了一处纱账围成的处所,里面空空荡荡,正前方立了十几根削成笋形的木柱,多数漆成通体红色,上书“仁、义、礼、智、信”等字,少数几根却是漆成了黑色,刻了“慢、佞、傲、贪、滥”的字样
旁边置一竹筐,里头堆着漆了颜色的木球玩法却也简单,以木球击木柱,击中红色字加一分,击中黑色字则减分,两人相较,分数高者胜
“这不是……木射?”
季萝有些不确定地小声道,撅撅嘴:“木射就木射嘛,还叫什么‘一斛珠’?早晓得倒不选这个了,不爱玩”
“两位姑娘既已选定,那便不能更改,必要玩了一局之后,才能再选别的了”
小厮笑得多少有点幸灾乐祸,指指旁边的架子:“若嫌衣袖不便,此处现成有襻膊”
“也就是说,咱俩还得分个胜负出来呗”
季萝翻翻眼皮:“这东西玩两下便一身汗,四叔也忒会折腾人了”
季樱倒是起了两分兴趣,取了襻膊利利索索地给自个儿系上:“那二姐姐让让,等赢一回”
兴冲冲地举步上前,抱起一只木球
……
这一玩,便是大半天
如那小厮所言,若只看那木牌子上的字,实在很难搞清楚自己接下来选中的究竟是什么
“锦缠道”实则是“华容道”,季樱同季萝两个小姑娘在那狭窄巷道中推箱子,好容易打里边儿出来,累得两条胳膊都仿佛不是自己的;
“水云游”却其实是“曲水流觞”,一条不过三尺来宽的小水道,酒杯摇摇晃晃顺水而下,到了谁跟前,就得喝上一杯赋诗一首
季樱一进去便犯愁,心里琢磨这赋诗实在不是她强项,正待想法子拒绝,耳朵里忽地听见许千峰的大嗓门
“这哪成?不行不行,不会这个,赶紧给换一个!”
人没瞧见,动静可挺响亮,季樱忙趁乱,冲那小厮挤出一脸诚恳的笑,好说歹说,终于算是脱了身,打里边儿溜出来,见盘子又送到了跟前,也没细看,胡乱点了个“扫地舞”
那小厮嗓子眼里的笑都快绷不住了,领着她与季萝往另一边去,在一个空荡荡的小院儿停了下来
空荡荡不是夸张,里头当真没有任何游玩器具,就几颗老树落了满地枯叶,每棵树下放了把大笤帚,除此之外,再也没别的物件了
“……干嘛?”
季樱心里腾起点不好的预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