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敢的!”
季萝原本也正为了边扫地边跳舞的事儿犯愁,自打陆星垂来了,更是没捞着说话的份,此刻便立在树下,幽幽地道:“不,不敢”
“……”
季樱立马又去看她,原想反驳,话都到了嘴边了又说不出口,片刻,悻悻一点头:“好吧,确实不敢”
说罢自个儿也觉得好笑,噗嗤一声又乐了出来
陆星垂负手而立,静静看她同那小厮两个斗嘴,好容易等到她安静下来,微笑着道:“此刻瞧着,比昨日高兴多了”
季樱闻言便是一怔
说的自然是昨日早晨的相见,细细想来,却也的确没说错
这两日在家里,她几乎时时刻刻都在与人斗心眼,分明都是亲人,却个个儿揣着自己的小心思,话说了许多,越说越觉得浑身寒浸浸
直到今出了家门,方才觉得真正地沾染上些许人气儿
至少是眼下,这园子里都是她信得过的人,虽说此刻散落在各处,但知道这里只有们,已足够令人心安,在们跟前,用不着提醒自己要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掉以轻心,尽可以没心没肺地当个傻子
信得过,当真最难得
“是挺高兴的”
季樱便也没否认,点点头,含笑道:“同们一处玩,好过与那两个哥哥云山雾罩地说话,可太轻松了”
话毕也不管是何反应,回身理直气壮对那小厮道:“牌子是和二姐姐一块儿抽的,俩认了,但们要糊弄!”
再指指陆星垂:“也要糊弄!”
小厮:??
糊弄就糊弄吧,您好歹低调点,用得着这么昭告天下似的大声吵吵?
一来也不敢真跟季樱叫板,二来细想想,这一边扫地一边跳舞,的确也是有点难为人kazaj♟也不好明着答应,唯有当做没听见,抬头看天,睁只眼闭只眼
季樱也不含糊,将季萝一拉:“二姐姐快上”
“先来?”
季萝却是有点扭捏,实在也是同陆星垂不熟,少不得偏脸看了一眼,心中又觉得,自个儿是做姐姐的,总不能事事往后躲,只得咬咬牙,上前将大笤帚扶了起来,随意摆了两个动作,将地上那些个枯叶扫做一堆
回身见陆星垂压根儿没往她那瞧,不由得悄悄松了口气
轮到季樱,更是敷衍,胳膊腿抬了抬就算是舞过了,扫地倒不含糊,一丝不苟地清理了一大片,蹬蹬蹬回来,把笤帚往陆星垂手里一塞:“轮到了”
陆星垂素来不是矫情人,既是自己抽中的,那该上就得上,笑着看她一眼,也便行至院子当间儿,二话不说,笤帚举过头顶便开舞
说来这自小习武的人,应当身体十分协调才是,却不知为何,这人硬胳膊硬腿儿,通身一副大马金刀的气势说是“舞”,实则简直像是在杀敌,那笤帚被在空中挥得都嗡嗡响,分明是一个人,硬是闹出了千军万马的阵仗来,与“舞”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