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前,这是什么道理?自个儿的事不处理好,只晓得满世界躲,这会子难不成还要她帮平事?
“真有这么顺利也罢了”
阿妙接了一句,便没再开口
这么个人,山长水远地从京城追来榕州,真有那么好打发?
……
一路再无话,抵达城南的园子时,已近午时
因着还未正式开张,园中很是冷清,伙计和小厮们自顾自四下忙碌着,瞧见了季樱的马车,只当她是领人来逛,并未太在意,同她打了声招呼,笑嘻嘻道一句“四爷这会儿也正在忙着呢”便甩手走了开去
瓦房小院的钥匙揣在阿妙身上,开了锁,进了门,招呼人坐下,季樱便径直吩咐阿妙去厨房让人准备饭食
“那日那个厨子,糟溜鱼片做得不错,今日让再做一道这时节虽是晚了些,蟹还算肥,让给张罗一道蟹酿橙,其的菜色,让看着安排再备些茶点,回来时,顺手带来”
说着转头冲嘉宁公主一笑:“忘了问了,您可有忌口,喜欢什么茶?”
那嘉宁公主是在皇城中久住的人,园中景致于她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独独喜欢窗外的那两条小飞瀑,盯着瞧了许久冷不丁被季樱问到,便回过身,直愣愣道:“不会给下毒吧?”
她这么一说,季樱压根儿懒得再问了,挥手让阿妙自管去忙活,请她落座,含笑反问:“图什么?”
“陆星垂呀!”
嘉宁公主话说得直白:“知道是冲着来的,跟着不过是好奇而已,心里难道就没那么点不是滋味?拿的画像来给看,是个甚么意思,还能不懂?”
她往软椅里一坐,伸手便往桌上使劲一拍:“可是告诉,就算长得有那么点好看又如何?都是白费力!是同一起长大的,自小便定了心愿,必要招做驸马,心意绝不会变,能抗得过皇命?”
旁边跟着她的那丫鬟吭吭咳嗽了两声
“哦”
季樱笑着应了一声:“既公主您已拿定主意,只消让圣上下旨即可,又为何如此费事?凭怎么跑,难不成还能跑出天外?”
“这还要说?”
嘉宁公主小声嘟囔:“不知同父皇闹了几次了,就是不允,说陆星垂给做驸马是白瞎了……”
丫鬟又是一通咳,这一回剧烈得多,简直像是嗓子眼都要咳坏了一般
“可不管,反正就是认定了,满京城里,就属长得最好看,又能干,怎能拱手让人?”
嘉宁公主瞪那丫鬟一眼,又转头来瞪季樱:“也不行!”
话音未落,屋门忽地被敲响了,下一刻,季渊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这人今日是一身黛色夹袍,发间簪了朵白山茶代替簪子,行动间带了些翩然似仙的飘逸进了门,先漫不经心瞟一眼嘉宁公主,紧接着对季樱一笑:“怎么,带朋友来玩啊?”
季樱忙叫了声四叔,也笑着答:“是,闲来也没别的去处,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