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识,也是为着才跑来了榕州城,那便必得让知晓此事,接下来让替您安排,您安全了,们这许多人方能放心”
“非得……告诉?”嘉宁公主抬起头来,“晓得母亲现下也在榕州,她对素来是不客气的,到时候母子俩一块儿排揎……”
季樱心道一个公主,还怕被臣子家眷排揎是不是也太怂了点?面上却没露出来,耐着性子劝她:“您既找到了,便不能让您出纰漏旁的不说,就单论租马车这事,已是大为不妥那车夫拿钱办事,若真是遇上点甚么麻烦,弃车便逃,您又当如何是好?”
“这也怨不得呀!”
嘉宁公主鼓起脸颊来:“自然是有车从京城来,可那车阵仗太大,在城中行走,免不了碍别人的事,被陆星垂知道了又有话说……”
先前还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这会子倒胆怯了,季樱也是实在无话可说,回身吩咐阿妙:“去找个人,劳烦往许家跑一趟,将陆公子请来吧也莫要说得太多,免得惊动旁人,只说有京城的故人找了来,应当就有数了”
阿妙答应一声去了,这一头,季樱实在也不想多说什么,将菜碟往对面挪了挪,吃掉碗里的小半碗饭,道一句“您慢用”,起身从屋里退了走了出来
飞瀑之上,那人影还在大石上猫着,也不知是脚滑不好站还是故意,一只脚踩在水中,立马令人觉得,那潺潺落下四处飞溅的小瀑布,都有了味道
季樱拧了拧眉,没法儿挑的理,只得在园子里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
屋中实在憋闷得很,这一时半会儿的,她是不想再进去了
陆星垂来得很快,想来是骑马一路疾奔,从登春台巷到城南,拢共也没花上一炷香的时间,下了马,把缰绳往跟着一同纵马来的阿修手里一扔,大步就往园子里进
行至瓦房小院,一脚踏进来,迎面就瞧见坐在院中的季樱
也不知为何,一瞬间,心里就有点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抱歉自然是有的,把麻烦事儿带到她跟前,说一千道一万都是的不是,这没什么好推诿,但除此之外,好似还有另一种情绪……
说心虚不至于,但……似乎是有那么点害怕的怕她怒起来,就不知道会做什么决定
毕竟,这姑娘主意正得很,不是乃至任何人能左右得了的
听见动静,季樱抬起头来,弯起唇角,冲笑了一下
“可把折腾坏了”
她含笑道,话虽如此说,语气却是淡淡的:“跟了四五日,今儿才露面,想着事关重大,怎么也不能把人随便撂下,只得麻烦跑一趟说起来,她固然是任性了些,人却不算太坏”
一面说,一面冲着屋子抬了抬下巴:“喏,人在里头呢”
陆星垂往她这边走近了两步:“不同一起进去?天凉,在这寒浸浸的石头凳子上坐着,于身子无益”
“进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