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离(上)
我看着那绢书,未几,再抬眼看向蒋亢
他仍神色平静,目光烁烁,似乎已经将我看透
“如此来,曹叔和曹麟都在将军手上?”我
“正是”蒋亢道,“曹先生身体不好,我自当照看”
我看着他,堂上一时间没有声响
“明光道如今既然归了将军,那么和谈之事,便只好与将军商议了”少顷,我冷冷道,“不过将军这般费尽周折将我扣留,想来也并非是为了和谈”
蒋亢微笑:“女君果然通透不过女君放心,我与曹先生仍有情意在,暂不会对女君下手,只是接下来的日子,须得委屈女君”
罢,他朝外面唤了声:“岑欣”
未几,岑欣带着几个人走进来,向蒋亢一礼
我看着他们,手暗自缩入袖郑
“女君最好老实些”蒋亢不紧不慢道,“莫忘了曹氏父子以及那李阿桐还在我手上,女君但有一点不听话,他们性命堪忧”
我心中一凛,已经摸到了尺素的手僵住
蒋亢向岑欣点点头
岑欣应了声,看向我,目光暧昧:“女君,得罪了”
罢,他拿着一根麻绳将我的手捆了个结实,而后,伸手往我袖中搜索,又探入我的衣襟里,乱摸一气
后面有人发出了猥琐的笑声
我睨着岑欣,压着心头的怒火,没有出声
没多久,尺素和我暗藏的瓶药包都搜了出来
“搜干净些”蒋亢道,“云霓生用暗器的手段乃大名鼎鼎,连豫章王都在她手上吃过亏”
岑欣笑笑,道:“人知道”罢,得意地看着我,那衣襟里的手又在我胸上摸了一把
好一会,他终于将我放开,将搜出来的物什呈到蒋亢面前
蒋亢看了看,将尺素拿起来,拔出刀刃,露出欣赏之色
“原来这便是尺素”他赞叹道,“果然是名器”
罢,他将尺素交给侍从:“去吧”
侍从接过去,应下,转身而去
我盯着那侍从离去的背影,未几,将目光收回,道:“将军方才,只要我听话,便不伤李阿桐和曹氏父子我怎知将军践诺?”
“女君莫想岔了,”蒋亢冷笑,道,“当下是女君有求于我,而非我有求于女君”
罢,他挥挥手,岑欣随即让手下揪着绳索,将我押了出去
蒋亢所谓的委屈我,就是将我投入牢狱里
来,这是我第二次正经坐牢,上一次,还是在颍川的时候
那时,我仍算候审,便心存侥幸,想着自己只是寄居在族叔家中,被他了一门亲,那审理案情的官吏或许能察觉隐情,将我放出来,我也好堂堂正正拿回祖父的田产故而我在那牢狱中忍饥受冻,熬了一个月
而这次的牢狱之灾,显然比上次严重因为东平王宫中的监狱,是出了名的坚固
本朝的诸侯们,尤其是有钱的大国诸侯们,大多爱讲面子,攀比之事五花八门东平王宫中的监狱便是如此东平王乃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