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有咒术天赋的孩子就活该因为身上的异能被处处排挤吗？”
“……”
“所以，错的是个有咒灵的世界消除原罪的方法就是消除咒，创造一个有咒灵也有咒术师的世界”
“怎么可能会实现？！”
“你又在否决我的理想，所以悟君，你无法理解我而我也不想被你保护我己可以变强，强到保护己，强到改变个世界”
“……”
他只是执拗地，低着头盯着千澄，喃喃道
“我无法理解，但是——”
他的话被千澄打断
“既然你知道我现在正在做的，知道我已身处黑暗……承认吧，我已经是个无可救药的诅咒师”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承认？！"
他说完之后，两都陷入沉默
于是千澄问：“……为什么不肯放弃我？”
五条悟被问住
被份心情紧紧攥住驱动向前的五条悟，一次露出罕见的茫然神情
“因为你是……”
是什么？
有什么词汇好像到舌尖，但迟迟无法说出口
又是什么心情？
他逼迫着己说出口：“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因为你是戚风，只要你是戚风，我就不会放手”
从小时候每日相随的玩伴，到进入专后可以托付后背的同伴
戚风见证他的成长，是他叙述过去时绕不开的一部分，是他重视的朋友
错，就是朋友
如潮水般将要把湮的情绪终于找到发泄的关口
五条悟缓缓吐出一口气，盯住千澄，隐隐期待着她听到之后的神情
可是
她露出的不是动容，而是带着一丝困惑的神情……看错吗？
朋友概念好像已经非常遥远，千澄垂着眼眸，轻轻地叹息一声：“悟君……”
不是无动于衷的语气
在他们的过去，五条悟提出让她立即下去和咒灵实战、又或是凌晨拉着她去限量明星甜品店排队样任性的要求时，女仆偶尔也会露出样熟悉的情态，无奈地喊他的名字
她可能有很多话想说，但她不会说，是一默认
就像是得到肯定的讯号，五条悟伸出手
“跟我回去，站到我一边”
“……不要拒绝我，戚风”
五条悟的手虚虚落在少女右眼的绷带前，察觉到她有躲避、反而以一复杂的难以看懂的目光注视着他时，五条悟顿顿，又探向缠绕在她眼的绷带
她根本不会缠东西
都是五条悟帮她缠上去的
所以，次也只要将它摘下……有始有终
五条悟下意识忽略绷带的不同位置，在指尖碰触到绷带的一瞬解除无下限术式，比起防备更想触碰，更想像以前一样笑着插入她的发，将时拨回原点
他此刻的戚风有防备之心，抓到一点机会就想牢牢地附上去，生怕她会次逃走，生怕会抓不住她
指腹已经沾染熟悉的、少女的温度
他想将绷带拆开，想让她继续用那只晶莹剔透的橙色眸子注视己
不管那双眸子里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