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别人改变,脱离现在的生活状态
那么
——要不要,在被完全掌控之前,先一步地扼杀掉这个变量呢?
禅院甚尔歪了歪,想
反正她为别人死过一次了,死的还挺心甘情愿的嘛
现在又是虚弱状态,特级咒灵平时那么难缠,说不定就这么一次机会了
“甚尔,过来”
女性沙哑的声音响起
禅院甚尔走近了她
女性似乎对术师杀的恶念一所知,可能是不在意地,转动着瞳孔,看着的靠近
禅院甚尔在她面前站定
“要做什么?”
千澄想要埋胸充电
是又说不出口
所以她说:“做你想做的事”
像是一种看穿了一切,从而显得居高临下的补偿
“哦……”
男人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语调,按着她的肩膀,指搭在她脆弱的颈动脉上,忽然凑的极近,气息纠缠在一起
有直接吻下去
而是止住了
“看着,注视”
千澄摸黑看
定定对视了几秒之后,禅院甚尔低哑问:
“可以吻你吗?”
“或者,你可以吻吗?”
可恶
不想被亲,现在又力气!
千澄立即拿眼睛去瞪甚尔
她凌乱了一瞬的气息似乎取悦了禅院甚尔,深深地注视她一眼,搭在颈侧上的攀上了女性的脸颊,的吻落了下来
目标却不在唇上,而是她的左眼
——带着种罕见的、珍视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