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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妈妈她也会拜托拜尔悉心保护照料的
她的宿舍原本是双人两室一厅,现在就一个人用,很大lshu●
千澄推开门,接了一杯凉水,却在回房途中因为客厅里第二个人的存在倒吸了一口凉气,半杯水倒了出去
甚尔?!
随即浮上来的就是熟悉感和既视感
毕竟这个人,无论十年前还是十年后,都喜欢在黑暗里迎接她
但不同于过往——将自己的危险性和锋芒巧妙地隐藏在黑暗中的猎手姿态,需要安抚、需要压下黑暗情绪现在的伏黑甚尔乖顺地、黑色的猎犬垂手在面前坐下,她甚至还看到了的一抹担忧
千澄松口气:“吓一跳”
男人喉结滚动:“要使用吗?”
千澄才浮上的一点好感立马就烟消云散了
这种古早剧本小女仆把自己送上大少爷床的既视感是什么什么啊?
“无法释放压力的话,要和以前一样赐予疼痛吗?”
什、什么?!不用这种发泄!
千澄几乎是被吓到了,有种游戏里的黑历史被揭开的羞耻感她几乎不敢去看伏黑甚尔的表情,也许那里面正盛着笑意呢
……可恶啊
但的出发点是好的,想来是听到了虎杖的话,又看出了她的状态,所以出此下策
没错,下策
游戏玩家或许需要,但现实社恐——绝对、不需要
……吧
她镇定道:“在说什么”
于是这句话就被理解成了“既然说不如做”
初春衣衫薄,深黑的西装外套被褪到肘间,沾染了湿意、而在月光下显得透明有光泽的身体就出现在了千澄面前黑色的衬衫环环绕腋下和腰间,卡出轮廓清晰、形状饱满的肌肉
伏黑甚尔或许已经不太熟练,但身体本能还记得如何取悦对方
指骨分明的手扯住领带,往前收紧,喉结滑动更加明显
“停、停一下”
千澄受不了了
男人静静地看着她:“哦?不喜欢了吗?”
“……总之,现在对来说太超前了”千澄斟酌道,她数度组织语言,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在心里哀叹一声捂住了脸,“再这样下去,就要举报了”
已经是可以举报骚扰的程度了
“是吗?”
“是,要对自己正在做的事有点数”千澄说,“现在很好,想要释放压力正确的做法是去睡一觉还有,的情况知道的,可能无法做出想要的举动,但那并不意味着,不需要……”
她声音微弱下去,伏黑甚尔只是连呼吸都静默地、注视着她
罢了罢了
还好夜色够黑看不清脸色,千澄蜷着手指,想着干脆要不顺了的意欺负一下算了,手上还有半杯水,来个湿身也不错——
但她始终没能出手,将对的感情维持在了伏黑甚尔所说的【一点点】上
只需要一点点,她好像也只拥有一点点
……她到底怎么了?
她只是再一次、帮整理好了领带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