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依靠在怀中的身体却温暖又柔软顺从只因为如此,傅江越就可以完全无视那些口是心非的唇刀舌剑
但却除了一点,是让比较难以忍受的──
“其铮,身体不好,不要爬那麽高!”一道温和的声音被内力裹挟著穿透了呼啸的风声送到崖壁上的两人耳边
苏其铮眼睛一亮,向下喊道:“哥,这就下来,接住啊!”说完一把挣开傅江越的手,就向下跳去
傅江越气急败坏地一踢崖壁,也向下飞去当双脚踏上地面的时候,正看到苏其铮靠在苏诗想的怀中,拧著眉毛装模作样地表示身体不适苏诗想一脸温柔的笑意,无限制地放任包容这个和自己长著同样一张脸庞的弟弟向撒娇装痴
傅江越走到两人面前,不自在地哼哼了两声,却像以往一样遭到了完全的无视
这就是让感到难受的事情
无法接受诗想对任何人亲密无间,无法接受任何人触摸诗想,即便是其铮──偏偏这两个兄弟在一起的时候最是腻歪个没完没了
“其铮,根本就没事,别老故意让哥担心诗想,穿得这麽薄就跑出来,也不怕冻著”傅江越严肃地说道,一边想借机把苏诗想拉到自己怀中温暖一下,却无奈地又被苏其铮抢先了一步,两人互瞪的视线隐隐含上了一股火药味
面对这几乎天天都要上演一场的戏码,苏诗想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三人一边吵吵闹闹著一边向门派走去,刚走到半路上,却见远处两条人影飞奔到近前,其中一名粗喘如牛的弟子向苏诗想道:“掌门,山脚下有人硬闯!弟子们拦不住,已经正往山上来了!”
苏诗想微微一惊,便和傅江越两人施展轻功先回派里,让两个徒弟护送苏其铮慢慢地走回去
两人回到门派时,便看到了那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只是此时略嫌冷酷的表情却与曾经的宽厚豁达大不相同了
“楚大侠?!”
“没有想到君公子竟要承受这样的苦难,这一切都是因为和其铮而起,愧对君公子”听了楚飞扬简单明了地说明来意之後,苏诗想只觉得自责又愧疚
楚飞扬目光不善地看了一眼傅江越,却向苏诗想道:“这整件事情与苏掌门无关,掌门无需自责yes90 ⊙来天山只是想找到那个老太婆,只有抓住那元晴,才有救醒书影的可能”
那一眼让傅江越知道楚飞扬大概对生出了些恨意yes90 ⊙这一生惟独在乎的人就只有苏家两个兄弟,前半辈子嗜武成痴,连自己的命都毫不在乎,又哪里在乎别人是不是恨嫌恶hhxsw ¤
可此时被一个向来磊落豁达心胸宽广的大侠所怪罪的滋味,竟然是非常不好受的
傅江越向楚飞扬道:“楚大侠,这件事是对不起二人不管需要什麽,傅江越必定全力相助若君公子有个什麽三长两短,便以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