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隆起的小女儿,又看看一身嫁衣的大女儿,叶思娴神情恍惚感叹
“时间可真是一去不复返,好像你们昨天还是那么大的小肉球,今天就要离我远去了”
“我哪儿有离母后远去?”,景妍故意说笑着
“我这一年三天两头住在宫里,母后也时不时派人过去看我,几乎没有一天落下的,还说远去”
叶思娴刚酝酿起来的情绪瞬间就散了
景珠也笑嘻嘻抱着母后的胳膊:“母后可不能偏心,也得让灵芝姑姑经常去看我,我也要吃姜厨娘做的饭,您得经常给我送”
“等明年景妍带着小外甥回来,你这儿又热闹了些可不能嫌烦”
叶思娴:“……”
得,彻底哭不出来了
吉时已到,景珠被蒙上大红盖头,在母后和妹妹喜气洋洋的笑脸下上了金黄色的雏凤礼舆车
夏于淳一身紫色礼炮骑在马上,姿态优雅在前方引路
至此,大景朝皇室两位嫡公主正式出嫁
……
花轿渐渐远去,叶思娴揽着小女儿,并不觉得心里空空,反而觉得踏实
“走吧,都走吧”
“希望你们姐妹俩得遇良人,这辈子和夫君和和美美,再也不要经历母后这一切”
“不会啊”,景妍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
“你去看看吧,替母后去看一眼你姐姐,别让夏家……”
叶思娴的叮嘱被女儿打断,景妍哭笑不得望着她
“夏家不会的,也没人敢怠慢姐姐,女儿怀着身孕不宜过去,今天就在您身边陪着”
“也好,你看我都糊涂了”
叶思娴呵呵笑着,揽着女儿挽着手回了大殿
路过偏院时,她看着洒了一地的礼炮花瓣,终究还是落下几滴泪
“从今日起,这个偏院再也不会有任何欢声笑语,晚上也不会有人点灯,真孤独啊”
“母后又说胡话了,女儿还要回来住呢”
……
此时夏府
景珠从花轿下来,一路被夏于淳抱着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窝在他怀里听着咚咚的心跳,闻着洋溢在鼻尖槐树花骨朵的清香,只觉心里无比踏实
不知不觉小公主脸已红透
“让我下来走吧,我挺沉的”
“不必,你才多重我一只手都能提起来”,夏于淳面不改色,连呼吸都没乱
“听老人说新娘子最好要脚不沾地,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这么做总归没错”
他一板一眼说着
原本风流倜傥学富五车文武双全的男子,居然也会听信这个,景珠哭笑不得
“人家说从花轿抱进门就行了,不用一直抱到洞房”
“你懂什么?”,夏于淳沉着脸
“嫁了我以后就得听我的,让你脚不沾地你今天就一下也不能沾地”
景珠:“……”
小公主扁扁嘴,那我看待会儿拜堂怎么办,总不能还抱着
岂料夏于淳也早有准备,他让人在正厅礼堂上铺了厚厚的羊绒垫子
嫣红洁白的鞋袜踩上去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