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苏忘机,”云澈目光阴戾的盯着脸色苍白的两人:“六年前,们两人联合黑木堡共同威逼苏门主,其行为已等同叛门,就算将们当场轰杀都毫不为过苏门主却是念及同门,不但没有借机重惩,甚至直接揭过,丝毫不加追究43• 们非但不感恩戴德,居然又做出这忘恩负义的丑事!”
“而,苏浩然”云澈的牙齿微微咬起:“身为太苏门少门主,为了一己之私,残害同门,残害亲父,将太苏门数百年基业毁于一旦,简直丧尽天良,猪狗不如,该遭天打雷劈!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
苏浩然全身哆嗦,然后忽的一下跪在地上,向着苏横山不断磕头:“爹,错了……真的知错了,救……救啊……爹!!”
“还有脸叫爹?”云澈缓缓的向们走近,脑中已晃过数十种让们以最大痛苦死去的方法:“苏门主有这样的儿子,苓儿有这样的兄长,真是们一生最大的耻辱!”
“们走吧”云澈的身后,响起苏横山颓然的声音,让的身体猛的一顿
“永远不要再出现在面前……再也不想见到们”苏横山眼眸垂下,声音飘忽,似是在自言自语
“……”云澈的脚步停在那里,面色一片冷硬
苏横山的话,让苏浩然三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三人瞪大眼睛,哆嗦着起身,试探着向后倒退几步……然后忽如三只断尾之犬,连滚带爬的狂逃而去
云澈直立原地,没有追赶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来到苏横山身前
苏横山瘫坐在地,头颅垂落在乱发之中,喃喃的道:“云澈,现在的样子,一定很让看不起吧……呵呵呵……”惨笑起来:“若换做其门主,早已恨不能亲手将们碎尸万段,但……却做不到……”
“这些年,总是念及同门同脉,步步妥协,步步退让,自以为如此定能感化一切43• 果然……根本不配当这个门主,若不是的心慈手软,优柔寡断,太苏门,也不会在的手里走到今天……”
苏横山肩膀抽搐,热泪纵横
“……”云澈没有否认苏横山的话,因为早在六年前,便看出了苏横山的心慈手软
“苏门主,或许的确不适合做一宗之主,但至少,是个值得让人尊敬的人,这辈子所作所为亦问心无愧”云澈真诚的道
苏横山肩膀的抽搐停止,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云澈:“云澈,这次来,是为了苓儿吗?现在的,还……还记得六年前说过的话吗?还愿意……照顾苓儿吗?”
六年前的云澈,便给了一种太过遥远的虚渺感今天的云澈,更是强大到了一种毕生都无法理解的程度这中间,又隔了长长的六年,真的不敢奢望,这样一个人,会依然愿意娶平凡的女儿
“记得,当然记得”云澈无比用力的点头:“这些年,一直没有回来,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