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便已存在
“凤前辈，”云澈忽然出声：“们早就知道已经废了，对吗？”
搀扶着的手掌同时微微一紧
凤百川脚步微滞，然后看着，平和的说道：“十天前，凤神大人将送来时便提及了此事”
云澈：“……”
“虽然玄道修为低微，”凤百川继续道：“但亦明白这对而言定是无法接受的事不过，对们一族而言，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们全族最大的恩人……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恩人哥哥，不要灰心”凤祖儿强笑道：“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说不定，等把身体养好，就会慢慢恢复了就算……就算真的不能恢复，大不了……就重新修炼！”
“嗯！”凤仙儿很用力的点头：“恩人哥哥那么厉害，才二十几岁就天下无敌只要恩人哥哥愿意，一定可以很快变得和以前一样厉害……不，是更加厉害”
凤百川别过脸去，心中一声暗叹
云澈惨然微笑：“谢谢们”
当年，这对只有八岁的兄妹，在看向时，瞳眸中闪烁的是星辰般的异光，那是一种无比敬仰崇拜的眼神
哪怕是现在，们都已是双十年华，在看着时，眼瞳中依旧会闪烁崇拜的星芒
但是，们却不知，们从八岁开始一直敬仰、向往、追逐的人，已经沦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永远的废人……比之十六岁前玄脉残废的自己还要不堪
至少那个时候，还拥有初玄境一级的玄力，能闪烁一点微弱的玄光
昏沉的视线之中，出现了一棵低矮的老树，枝干枯裂，佝偻欲坠，如垂暮老者，几片枯黄的残叶在轻风中发出着最后的呻吟
“想去那边坐一会儿”云澈手指那棵老树，轻语道
凤仙儿与凤祖儿都是唇瓣微张，求助的看向凤百川，后者眼神复杂，微微点头
两兄妹把云澈搀扶到老树之下云澈倚着干枯的老树，迎着微凉的山风看向远方edabm ¤想要静心，想要让自己接受如今的现实但，的意志，的心魂像是沉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找不到逃离的出口
“想自己一个人静一会儿”看着前方，的声音比山风还要轻渺
凤百川没有回绝，微微点头edabm ¤远比凤仙儿、凤祖儿这两个心灵还过分单纯的人明白云澈承受的是怎样的灰暗
“但是……但是只可以一会儿，久了会着凉的edabm ¤和哥哥过会儿就来接taiyang9• ”
凤仙儿不放心的“叮嘱”一番，这才在频频回头中离开
呼……
山风稍稍变得强劲了些许，带起云澈额前凌乱的头发，但的双目依旧呆滞无神，心中的凄冷更没有被山风带走半分
的视觉，已归于平凡，稍远处的碎石，都无法看清
一只鸟儿在耳边叽喳，却没有察觉到它是何时落下
一片枯叶落在的肩膀，却寻不到它飘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