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重,神志不清,胡言乱语,还望不要介怀”
云澈来自不明、性格怪异狠辣且不论他刚杀了阎鬼王,接下来必遭阎魔界全力追杀,他岂能允许天孤鹄与他扯上任何关系
天孤鹄平时从不违背父亲之言,但这一次,他双目却是牢盯云澈,声音嘶哑而决绝:“父王,孩儿这一生,从未如此清醒过”
天牧一愣住
天孤鹄此时的眼神,他从未见过这一刻,他的心中忽然冒出一个悲凉,却又无比清晰的念想……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他最骄傲的儿子
孤鹄……连他这个父王,都排除在外的孤只
“拜我为师?”云澈背过身去:“凭你,还远不够资格但你的命,对我或许会有用而且这一天……不会太久”
音犹在耳,但云澈的身影已远远而去,唯留天孤鹄痴痴呆呆的看着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