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岂能不忧”
“如此,已明了”梦空蝉缓缓颔首,短短几言,却是无梦神尊之诺
“此事,还要劳驾梦兄亲手施为”画浮沉着重强调道
“那是自然”梦空蝉目光恳切:“彩璃一事,还涉及森罗与净土,自不会让人知”
“不止如此”画浮沉道:“云澈此子的身上有着连都万分惊异之处,所以口中的那个‘师父’若为真,其来历很可能惊世骇俗,亦可能伴随着足以骇世的隐秘若为人知,恐生异心”
梦空蝉神色肃然的点头,随之玩笑道:“浮沉老弟放心,哪怕探知出是渊皇之子,也绝不会对任何人泄露半字”
“有梦兄此言,自然万般心安”
无梦之尊之诺,绝非小可
织梦神国专精于修魂而违诺,必定伤魂
以织梦神国独有的“坠梦”与“沉梦”之力,们知晓着无数玄者的无数隐秘,但从未有任何个人之秘从织梦神国外泄
普通织梦玄者已是如此,遑论无梦神尊
“不过,”梦空蝉面色郑重,目含隐优:“若一切,只是的多余担忧,当真……要毁去渊皇亲赐的婚约,接纳这个无权无势,修为低怜,连出身都没有的小子?”
同为人父,断然无法想象若是此事落在自己身上,该是何等焦躁暴怒
“是”这简短一字,画浮沉却是脱口而出,并无犹疑
梦空蝉目光复杂,微微点头:“看来,已有了决意,便不再多说什么……将那小子送来,估计也有与混个脸熟,以便将来出面斡旋之意看来,实则对这小子颇有信心,觉得定能博好感”
“呵呵,这点心思,自然是瞒不过梦兄”画浮沉坦然承认
“那么,”梦空蝉问:“准备让在这里停留多久?”
“五年”画浮沉道:“这五年,无需给予关注与助力,一切凭自己”
“那若是……的担忧成真了呢?”梦空蝉眯了眯眸
画浮沉脸上的温雅顿时散尽,如剑的眉宇凝起一抹冰寒的威凌:“于第三年到第五年之间,寻由将其外遣,再寻机抹杀”
“不经折天与织梦之手,不留任何残痕”
“嗯”梦空蝉领会其意,缓缓点头:“不过,到时的纵局面再完美,彩璃也难灭疑心,为何不直接告诉彩璃,让她死心?”
画浮沉幽幽一叹,话语里带着些许的无力:“她对那小子用情之深,未有亲见若那小子当真非所托之人……与其让她破心断肠,不如在心间留一个尚可追思的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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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最后一个考验,若是能够通过,本尊会亲自去取消与森罗神国的婚约,再不反对与彩璃之事若有障碍,本尊亦会全力为们肃清”
次日,云澈与画彩璃刚行至画浮沉身后,迎来的便是如此直接的言语
云澈立刻行礼道:“好,晚辈定竭尽全力,绝不会辜负彩璃的心意和前辈的信任”
画彩璃连忙“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