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渊”
“……”画清影明显怔了一下,才缓缓转眸:“此言当真?”
“这是梦空蝉亲口所言”画浮沉道:“而且,云澈刚好没有十岁前的记忆,年龄也是两个甲子,这些还是告知于 ⊕此番想来,竟和当年消失的梦见渊完全契合”
画清影喃喃而语:“竟有如此之事……”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当真离奇万分”画浮沉叹道:“不过如此一来,彩璃与云澈之事便简单了太多,至少无需折天神国独自面对”
“梦空蝉为了向表明态度,也为了尽早给云澈一个身份,已下令立云澈为第二个织梦神子,七日之后便行封立典仪”
画清影猛地转身:“此举,岂不是将云澈推于风口浪尖?那梦见溪母族根基厚重,也曾评价其人极具野心和手段云澈即使是梦见渊,但此番归国,也依旧是一个早已断却一切的孤身之人强行立云澈为又一个织梦神子,会引发梦见溪及其母族怎样的反应,当心知肚明”
画浮沉却是微笑:“这对那小子而言,何尝不是一种历练与考验也唯有这般环境,才能让一个人最快的成长”
“织梦神国可有广发请帖?”画清影忽然道
画浮沉摇头:“消息必然已经传开,但梦空蝉并无广邀其五国之意不过,到时,会让开阳……”
“不必了”画清影冷冷出声,不容置疑:“亲自去”
“呃……?”
“彩璃选的男人,岂能让人欺负了去!”
即使面对画心神尊,画清影的言语也从来都是告知,而非商议:“七日之后,会亲临织梦神国,这件事,不必再管”
“梦藏机那老东西,倒是很久没会会了”
“清影,这……”画浮沉抬手,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画清影飘然远去,唯有无奈的摇头
……
深渊,雾海
一行十数人,皆是相近的穿着,明显同属一门
们身上尽皆带伤,轻重不一,周围铺满了一地还未散灭为渊尘的渊兽残尸,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们一半人警戒,一半人簇拥于年纪最小的男子周围领头的中年人手掌覆于年轻男子身上,须臾,面色沉重的摇头:“渊尘已然蚀心……没救了”
“蚀心”二字一出,所有人的面色都变得一片昏暗因为在这认知之中,已等同死亡
渊尘不可驾驭,不可湮灭,极难驱散一旦入心,便绝无存活的可能
“不,不会……”离年轻男子最近的高大男子双目盈泪,却无法接受的混乱摇头:“师叔,一定是弄错了牧师弟明明伤的不重,怎会……怎会……”
年轻男子抓住的手臂,苍白的脸上强行撑起微笑:“韩师兄,人各有命,不必介怀只可惜……无法完成当年之诺了”
高大男子垂首咬齿,一时哽咽难言
“韩师兄,最后求一件事…………不想死在雾海”
“好!”高大男子艰涩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