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力,免得咆哮公堂,惊坏了朝廷命官”秦绾板起了脸更何况,既然龚岚的外号叫什么“梁上飞燕”,显然是擅于轻功的,若是他不要脸地直接跑了,自己找谁去!
“不用这么狠吧?”龚岚哭丧着脸道他确实是觉得,官府也比眼前的女子好对付,但没想到人家还有这一手啊
不过,这姑娘出手太快了,就算有防备,也很有可能会闪不过,今天手痒果然打出问题来了
“掌柜的,叫人送官去”秦绾道
“是,小姐”掌柜笑眯眯地应着,反正也没客人了,干脆把伙计全叫了出来帮忙,不止是龚岚,下面还躺着一群礼郡王府的侍卫要送官呢,其中好像还有个礼郡王的小舅子在
沈醉疏抬头看天花板,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么,万一秦绾嫌一个不够,想把他也送官,那他是反抗呢?还是不反抗呢?
“唉唉,别拿绳子了,我自己去还不行么?”龚岚垂头丧气地走了,不过脑子里还在转什么主意就不知道了
“至于你……”秦绾上上下下打量着沈醉疏,像是评估哪块肉比较值钱似的
“我没钱,也不会洗盘子,只要你不怕我把你家的盘子都砸了”沈醉疏急忙举手道,“要不然,我帮你做点别的事?”
“别的事?”秦绾没好气道,“朔夜比你能干多了,又忠心,我要你干嘛?”
“……”被嫌弃了的沈大侠很想蹲墙角种蘑菇去
“说起来,一掷千金,风流不羁的沈大侠,什么时候穷得连一百两银子都没有了?”秦绾又好奇道
要说沈醉疏这个人,在某种方面来说也算是个传奇了,明明不事生产,也孤家寡人一个,可从未见他缺过银两因此江湖上一直有传说他是某个富可敌国的世家的继承人,只是他从未承认,也从未提起过自己银钱的来路
“我来的路上,正好遇见襄河水灾的难民,就把身上的银子都买了米粮了”沈醉疏无奈道
“襄河水灾?”秦绾脸色一变
“是啊,襄河这几年的水患都不大,所以堤坝也有些年久失修了,这次水势来势汹汹,一下就冲毁了大堤,襄河下游靠近云州的几个州县都成一片汪洋了”沈醉疏的脸色有些沉重
随着他的述说,秦绾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我经过的那时候,哀鸿遍野啊,也不知道朝廷的赈灾粮食什么时候能运到……”沈醉疏说着,突然注意到她的神情,赶忙住了口,“我吓到你了?”
“没有什么赈灾粮食”秦绾摇头道
“你说什么?”沈醉疏一怔
“到今天为止,朝廷根本就没接到地方官有襄河水灾的折子,怎么会派粮救灾?”秦绾道
“怎么可能?”沈醉疏睁大了眼睛,惊道,“那都是七八日前的消息了,就算爬,也该爬到京城了!”
“事实上,我们确实不知道”秦绾道
云州那边,李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