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王,镇南王和卓然可以说是一辈子的宿敌了,镇南王,镇的原本就是南楚。而卓然之后,南楚再也没有了能给镇南王造成威胁的统帅了。
夏泽天从小就是听着卓然的事迹长大的,镇南王甚至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感叹过,若是卓然还在,南楚对西秦的威胁必定会更高。
这回,东华突然封了一个平民做将军,名字还叫“冷卓然”,连东华人都心照不宣这人就是当初的卓然,夏泽天又怎么会不知道?
“原来郡主是冷将军的弟子?”夏泽天震惊道。
“是学生,不是弟子。”冷卓然反驳。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一个人一生只会有一个师父,除非叛出师门。但是,仅仅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的话,就松散得多了。无名阁长老,人人都可以说是欧阳慧的老师。
其实冷卓然倒是真的很想收了欧阳慧,只可惜……要抢徒弟,他抢不过墨临渊。
所有人再看秦绾的眼光又不同了,冷卓然的学生,怎么可能不会骑战?
“世子,本郡主怎么说,也是将门之女。”秦绾微笑。
“咳咳。”秦建云苦笑。
将门之女?好吧,也不算错,只是……他怎么就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呢!
“要比骑战,殿内场地不够吧?”有人插了一句。
“那便到殿外去!”皇帝开口道。
大殿门口虽然不是校场,但也有一块百丈见方的宽阔广场,是用来早朝之前官员站列的。虽然不够排兵布阵,但用作单挑,那绝对是足够了。
都说到这份上了,夏泽天自然不好拒绝,何况,他绝对不认为自己打骑战能输给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女子。
冷卓然的学生……那么,就算自己下手狠一点,至少她总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吧!
很快,就有侍卫上来禀报,一切准备就绪。
皇帝也不顾歌舞还在进行,手一挥,带着皇室宗亲和文武百官就移步到门口观战去了。
而门外,除了两匹马,还摆开了一排兵器架,刀枪剑戟,基本上常见的马上兵器都备齐了一式两件。
秦绾看见白云,就忍不住笑起来,直接道:“世子,请。”
夏泽天带着战神之名,当然不可能跟秦绾去斤斤计较坐骑的问题,扫了一眼兵器架,试了几件,就挑了一把方天画戟。
看到他这个选择,一众武将都忍不住皱眉。
在所有的马上武器中,方天画戟绝对是最难用好的几样之一,三年练刀,十年习枪,可方天画戟之类的奇门兵器,不仅仅需要时间,更需要天赋。
秦绾只是微微一笑,走上前,却在众人惊悚的目光中,拿起了一根……狼牙棒!
没错,就是狼牙棒,而且是加强版的狼牙棒,比正常的狼牙棒更长,也更大,甚至不是木柄,整个狼牙棒都是生铁铸成,浑然一体,这若是实心的,怕没有个两三百斤重?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