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雪上前帮他宽衣,却在碰到内层背心的布料时脸色一变,震惊道:“这是……蝉翼甲?”
“什么什么?就是那个号称薄如蝉翼却刀枪不入的宝甲?”凌子霄立即凑过来
“蝉翼甲不是在前朝末年的战乱中,随着最后一任主人战死沙场后就下落不明了吗?”凌从威脱口而出
身为武将,宝甲、名马、神兵,自然是最关心的东西
“圣山珍藏”江辙淡然道
“……”众人无语
好吧,这是摄政王妃孝敬义父的东西不过,这种保命的东西王妃不给半个武人的秦建云,反而给了一介文人的江辙,看来摄政王妃也很清楚江相得罪人的本领太高,随时要防着刺杀
话说回来,连送太上皇入葬都穿着蝉翼甲,这是有多怕死?要知道,蝉翼甲虽然看着轻薄通透,可到底不是一件正常的衣服就算是宝甲,正因为它编织细密,刀枪不入,所以穿在身上也是密不透汗的,如今已经是初夏的天气里,内层穿着这么一件背心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享受,简直可以说是活受罪
再解开蝉翼甲和里衣,才发现肋下一大片青紫和淤血,显然伤势不轻
那刺客身怀武功,一锥子虽然被宝甲隔阻了没有刺进体内,但那份劲力依旧不是江辙的身体能挡下来的
“肋骨断了三根,幸好没有错位”马太医检查完,和江辙说的没有差别,终于舒了口气
“这就好”凌从威也松了口气
死不了就好!
太医迅速上了药包扎,固定断骨,又道:“丞相大人,这些日子还需卧床静养,尽量不要走动”
“去找顶软轿,先送江相回去”凌从威吩咐道
“不必”江辙一挥手,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本相坐在这里不动便是”
凌从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也知道他的心思,扪心自问,若是此刻子霄在里面,自己也是死都不肯离开的,便也不再坚持
“把那些工匠全部控制起来,再查一遍”江辙冷声道
“说,是谁派你来的?”凌子霄喝道
那被慕容流雪打了一掌的工匠一声冷笑,猛地头一歪,唇边流出一缕黑血,便没了声息
“将军,他服毒自尽了”禁军检查后说道
凌子霄皱了皱眉,转头去看另一个
“不、不关我的事啊!”那工匠被两个禁军用刀架着脖子跪趴在地上,浑身如筛糠般颤抖,急急地道,“小的、我、我不知道李贵居然是刺客……真的!真的不知道……”
说着,或许是太恐惧脖子上的刀就这么落下来,随着一阵骚臭味,他下身的地面湿了一块,竟是被吓得失禁了
两个禁军也下意识地挪了挪脚步,不想沾上这秽物
“先押走吧”凌子霄叹了口气,挥挥手道,“那些工匠里难说还有没有混进去刺客,仔细再排查一遍”
“是,将军”两个禁军答应一声,一人就弯腰去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