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夫人张大了嘴,声音一下子哑了
“咆哮金殿、殴打公主,真是好大的胆子!”李暄喝道,“来人!废除安王氏的诰命、立刻逐出宫去!”
“王爷、王爷!不能这样啊!谨言他死不瞑目啊!”安老夫人嚎啕大哭起来
“轰出去”李暄一挥手
荆蓝一指头点了安老夫人的哑穴,先废除了噪音的源头,这才把人扔出殿外,交给禁军,动作快得连安文骥都没反应过来
“这、这……王爷、家母年事已高,一时伤怀孙子惨死,神志不清,请王爷恕罪啊!”安文骥“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又望着襄平大长公主,柔声道,“公主,我们毕竟夫妻一场,母亲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怨我就行”
襄平大长公主看着他那副仿佛深情款款的表情,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闭了闭眼,默不作声地转过头去
“大姐姐,我夫君他真的真的……”秦珠小脸煞白,眼泪汪汪地道
“真的”秦绾叹了口气,是真的有些同情秦珠了明明是她自己费尽心机求来的姻缘,结果是个短命鬼嗯……说起来,张氏的女儿是不是就是寡妇的命?克夫?至于张氏的儿子……若是大长公主没有看错的话,估计也是鳏夫的命了
天地良心,她都已经不想再报复张氏那一家子了,可惜……老天都看不过眼他们太安逸了,非得给点报应
“我、我怎么办啊!”秦珠“哇”的一声,抽抽噎噎地哭起来
要说她对安谨言倒也未必就情深似海了,可安谨言是她安身立命的支柱,原本老夫人就不太满意她了,安谨言一死,将来她一个寡妇的身份,怎么在驸马府里生存下去?怕是被折磨死了也没人知道!她可不指望大姐能替她出头所以,比起死了的安谨言,她哭的更多的其实是自己
秦绾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本来就隐隐作痛的脑袋更加一抽一抽的疼
“王妃,安夫人悲伤过度,我扶她去偏殿歇歇”秦姝不由分说地制住了秦珠拽了出去
没了烦人的哭声吼声,秦绾这才舒了口气
倒也不是她没想到会有这一出,毕竟死了继承人,女人肯定会闹,她只是想看看安家人的反应罢了
如今看来,和那个疑似夏婉怡的女子有来往的人,应该不是安老夫人,秦珠也可以排除,那么……
秦绾犀利的目光落到还在向襄平大长公主求情的安文骥身上
会是这个男人?
“你真的没事?”李暄皱着眉,不着痕迹地环着秦绾的腰,轻声道,“不然,你也到偏殿歇一歇,让太医把把脉,休息一会儿再回去”
“真没事,别这么大惊小怪的”秦绾失笑
“你上次请平安脉是什么时候?”李暄忽然道
“呃……”秦绾脸色顿时一僵
平安脉……因为有苏青崖在,她对这种形式一向是能省就省的,这段时间又总是在外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