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也被他身上浓烈的血腥味冲得不太舒服,微一犹豫,就指了两个士兵,示意他们跟着一起去
唐少陵一声嗤笑,不过他也不是喜欢穿着血糊糊湿漉漉的衣服,当下随手抓了包袱里一件替换的衣服到树后去换了至于他身上的鱼肠剑和金牌——就凭两个小兵也想看清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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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唐兄现在在嘉宁郡大牢?”喻明秋看完整张纸上的内容,实在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不过对于宿州军,就只有同情了
不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吗?还是你竟然觉得唐公子是不记仇的?
“他是玩得开心,要不然人在大牢里怎么还有心情给我写一堆废话”秦绾没好气道
那洋洋洒洒千余字,正事几句话就能说完,实在不用像是说书似的巨细无遗都讲一遍
“属下觉得,宿州军要倒霉”喻明秋叹了口气
“废话”秦绾一声冷笑,“把他关进大牢容易,可想请他出来就要造孽了”
“那也是自找的”喻明秋幸灾乐祸,又道,“暗卫呢?就这么看着?”
“大概被他修理了吧”秦绾说着,拿回信纸,和另一张图画放在一起折好,吩咐道,“把这个拿去给王爷”
一阵风吹过,桃林里多了一个黑衣暗卫,接过信,一言不发地继续消失
“既然有人自己想作死,就别管了”秦绾说着,拂袖离去今天毕竟是她的生辰宴,一直不露面也不好
喻明秋亦步亦趋地跟上,其实倒是很想问一句,王妃您口中那个想作死的,指的到底是艾辉,还是唐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