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月有此说
石楠神秘地道:“姑娘也觉得怪吧?我猜着,这里面肯定有事”
莹月好奇追问:“有什么事?”
石楠老实道:“——不知道”
玉簪也正停了手里的活聚精会神要听,闻言笑白了她一眼:“不知道你说得这么来劲,哄着姑娘玩呢”
石楠憨笑道:“我都是听梅露姐姐她们说的,究竟里面怎么样,她们没猜出来,我也没处打听去”又道,“对了,梅露姐姐她们都说,大姑娘这回出去肯定没用,方家大爷都回来了,还能有什么多的想头”
“大概就是回来了才着急,不然,太太火气大成那样”
石楠点头:“也是,最后再搏一搏,说不准天上掉大饼了呢”
莹月听着两个丫头的对话乐了,道:“我宁愿掉一掉,最好是掉个大姐姐和太太都满意的,太太高兴了,我们的日子也好过一点”
石楠玉簪听了,都心有戚戚焉地一齐点头
主仆三个挺像,都是既没大志向,也没大本事,只希望能窝在清渠院里默默地过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的
嗯,石楠玉簪两个丫头想的还多一点,会替莹月展望一下她未来的夫婿——别的都不求,在徐大太太手里也求不来,能是个脾气温柔,待姑娘好一点的郎君就最好了
深闺里的时光其实单调寂寞又无聊,但莹月早已习惯,她早早就开院单住,起初徐大太太有按例给她配了个奶嬷嬷,但奶嬷嬷比石楠玉簪有门路,在这为人遗忘一点油水都没有的小院里熬了两年,就以莹月大了为由调了出去,那此后莹月身边就只剩下两个没比她大多少的小丫头了
没有人再教导她,她跌跌撞撞地长着,摸索着安排自己的生活,找有兴趣的事情打发掉不知该做什么好的长日,至于对不对,那是不会有人来指点她的——比如把有限的银钱都花在买书上,以她这个待嫁的年纪来说,显然不算是花在刀刃上
石楠搬了张小杌,坐在炕尾的熏笼旁边绣一张帕子,一时眼睛盯得发酸了,就仰起脸来望一望莹月,看看她有没有什么需求,顺便缓一缓眼睛
莹月看书看得很认真,什么需求也没有,她文秀而白嫩的脸庞半垂着,软糯又乖巧,还透着一股无辜劲儿
石楠望了两眼,没来由从心底望出一股自豪来:大姑娘那么金尊玉贵地养着,耗的钱米够原样打出一个金人儿来了,也就那样;她和玉簪两个紧巴巴地,一文钱都要算着用,养出来的姑娘一点也没差到哪儿去,看这肌肤雪白里透着淡粉,鼻梁挺秀,嘴唇花瓣般娇嫩,轻轻一咬,就更添了一抹动人——呃
石楠醒过神来,出声阻止:“姑娘,不要咬,嘴唇干了要用口脂才好”
她说着把针线放过一边,站起来去取了个小圆盒来,打开要替莹月涂
莹月有点不好意思:“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