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的有点急,好像脚扭到了。”
倏地,他横抱起南宫可晴,快步走回主屋清风阁。
铁梦涵怒火中烧,满眼的嫉妒不甘和恨意,这样王者一般的人物竟然独独眼里、心里只有那个女人。
铁梦涵狠狠地道:“父亲,女儿活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师哥与我从小就是娃娃亲,如果不是这个女人,我现在早已是师哥的妻子了。”
“父亲,我要这个女人死。“她的师哥只能是她的,如果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放心,为父定不会让你受委屈。”还没有谁敢同他这样讲话,他阴仄的目光划过一抹阴毒。
站在一侧的面瘫脸,眸光阴鸷骇人,声音森冷:
“师妹,师兄绝不会再让那个该死的女人欺负你,放心,她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