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所以周小宽什么的,早晚我会整死他!”
“说说看,这些天又做了什么让你愤怒的事情”周钰还蛮好奇的
别说隔着一个城市,就是在同一个城市,周钰也很难知道详情
周宽跟谭晓蔓似乎有默契似的,有事没事都没想过跟周钰通电话
闻言,谭晓蔓目光一转,摆摆手:“这次没有,一到羊城我就把他扔在了白天鹅,一下就老实了,一点刺都不敢挑”
说话间,谭晓蔓也点火启车走人:“反正你今天也请了半天假,一起去逛逛”
周钰倒没什么意见
“……”
只不过这一路上周钰惊呼声不断
“什么……你跟他合伙开了个公司?”
“你就占1%的股份啊”
“好家伙的,那可不是陪跑了吗?”
“一定要叫‘草台’?这也太没志气了,听着就来气,你们怎么都不跟我说一下”
“好家伙,他还挺会的啊,住在五星级行政套,衣服天天让酒店干洗,账单挂房费”
“你说他连内裤、袜子可能都让酒店干洗了?”
“我妈给我打了几次电话,言语间担心这个那个,他在羊城吃香喝辣,都踏马快过上神仙日子了?!”
“你还感叹忘了带他去你家开开眼,你快别了,他都霍霍成什么逼样子了!”
“……”
最后,也不知道谭晓蔓说了什么,周钰无奈的说了句收尾的话:“好吧,你们开心就好”
“……”
…………
…………
坐上这趟途径南丘的快速列车后,周宽咂吧起嘴
同样是高级软卧,同样是包厢,几乎同样的布局,多少有点触景生情
这次没跟人乘务员沟通,周宽走进对应包厢后就直接锁上了门
稍作回忆,用了几乎同样的姿势坐在床铺上,双手垫在下巴上发起了呆
良久,周宽暗叹一声
“短短五个多月,几乎每一天都在努力,小幅度改变了自己、家人以及一些朋友的未来可能性,已经不那么愿意回到2021年了”
“不过……我凭本事重的生,凭自己努力得来的改变,叹什么气哦!”
“……”
“说起来我跟谭晓蔓都像是有那个大病,都是中午的车,都是晚上十来点钟到南丘,买卧铺干嘛呀”
把自己骂进去也很正常,扛过巨债压力后,周宽真是可能有点精神疾病
他是真的病
谭晓蔓可能就是真的有那个大病
好在这次周宽也没浪费,才过羊城的北站,他就躺在了床上,翘着个二郎腿掏出了新买的苹果玩了起来
现在还不叫iOS的iPhoneOS使用起来感觉也还行
主要是对周宽来说,触摸屏的使用体验比按键要顺畅得多
玩着手机,周宽也在嘀咕
“估摸着这会儿雷軍应该已经开始拉人马筹措小米了”
“有一说一,国产智能机的发扬光大还真跟雷軍那小米有点关系,开局发烧友挣得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