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他们的夫人都是不肯跟去任上的,因为都知道任上太苦了,凭什么让她们放着好日子不过,去白白受苦?”
“善善当年条件还要更好些,我岳母和舅兄都在京城,师妹和妹夫也在京城,她有这么大的宅子住,有自己的生意,根本什么都不用愁,留在京城日子不知道多好过却还是坚持跟我去了博罗,你们自己去六部问,这样的妻子还要怎样好?结果娘不但不感激珍惜善善,反而往她的伤口上捅刀,您这还是亲人吗,您根本就是仇人吧!”
这回便是沈九林也越发羞愧得再说不出替路氏求情开解的话了
沈恒见状,轻嗤一声,继续道:“既然娘说不出来,爹也好、我也好,也都不敢保证以后真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那就一劳永逸吧,我和善善和离,再入赘,便不用再担心以后会发生类似的事了爹也不用担心我该往哪儿入赘,这宅子就是我岳母买来送给善善的,我就在这里入赘便是只是这样一来,爹娘便不好再住这里了,不过二老放心,我会尽快替你们租好房子,雇好下人,初二也会一早让善善带我去给二老拜年的”
“就是我自己都是个吃软饭的,俸禄也有限,肯定就租不了这么大、这么好的宅子给爹娘住,也雇不了这么多下人给爹娘使唤了,爹娘还请千万见谅才是,谁让你们的儿子就只有这点儿本事呢?”
路氏已是哭得哽咽难耐,“恒儿你不要再说了,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以后也真的再也不会这样做,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原谅我?善善,我求求你,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当时真的是糊涂了……你这么能干这么好,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为什么还要人心不足蛇吞象,得了好还想更好?我以后真的绝不会再犯了,你们想过继小榛就过继吧,我、我……我给你跪下、给你磕头好不好?求你别和离,求你劝一劝恒儿,他这生生就是在剜我的心啊……”
一边说,一边还改坐为跪,接连膝行几步,到了季善面前
季善见状,少不得也只能跟着跪下了,跪下的同时,还不忘一把将沈恒也拉得跪下了,才忙道:“娘,您别这样,我当不起……相公,你也别再危言耸听的吓唬爹娘了爹、娘,你们放心,不会和离,也不会入赘……”
沈恒忙要开口:“善善,你……”
却让季善打断了,“相公你听我说!”
随即迎上路氏与沈九林满脸的惊喜与小心翼翼,又沉声道:“但仅此一次,若再有下一次,我一定会与相公和离,却绝不会让相公入赘,才好与相公、与沈家都再没有任何关系!我是不能生孩子,但我为相公、为沈家创造的价值,又岂是以我能不能生孩子来衡量的?我是好性无私,但也不能因此就成为娘苛责我的理由!”
“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