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成什么样儿呢”
“大奶奶又来了,亏得我皮糙肉厚,不怕您笑话儿……”
另一边,沈恒将沈九林与路氏引到自家院子的厅堂坐了,才发现二老脸色都极难看,尤其路氏,眼里还满是血丝,怕是昨晚根本就没睡过?
不免又暗叹了一声,才道:“爹娘用过早饭了吗?善善可能是昨儿着了风寒,也可能是心里有事吧,刚起来就吐了,所以才一早请了大夫……”
话没说完,沈九林已急道:“那大夫怎么说?你媳妇儿从来不是个娇气的人,肯定是昨儿气着了”
说着看向路氏,“本来老四媳妇儿就累,之前你自己也说,光那些这家送礼那家回礼的,就要麻烦死人了,难为老四媳妇却都门儿清;又要准备咱们自家人过年的事,结果你还偏要气她,这下好了,人气病了,满意了吧?我跟你说,像老四媳妇儿这么好的儿媳,要是真有个什么万一……你打着灯笼火把也再替你儿子寻不来一个跟她一样的了!”
路氏被说得讪讪的,也看向沈恒道:“恒儿,大夫说善善有没有大碍呢?那给开方子了吗?等药抓回来了,我就亲自给她煎药去,她想吃什么我都给她做,一定要让她真正消气”
沈恒这会儿并不打算多说,便只道:“才那个大夫不是家里常请的,所以打算想法子请个太医来,再好生给善善瞧瞧正好也当面向娘证实一下,我说自己身体也有问题不是骗您的,而是真有其事,太医那可是给宫里皇上和娘娘们看病的,我可没那个能耐收买太医,让他我怎么交代,他就怎么说”
见路氏越发讪讪然了,沈九林少不得替老妻打圆场,“嗨呀老四,你娘就随口那么一说而已,并没有不信你说来早年你也是两次都差点儿没了命,一次是你媳妇儿刚嫁到咱们家时,一次是你跳下水救罗大人时,早就亏损了身体也不是没可能……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往后我们都别提了,大家都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好不好?”
沈恒却是正色道:“爹、娘,我昨儿跟你们说的话真不是气话,也不是为了哄善善的,我是真那么想因为我知道善善的性子,她既说了再有下次肯定会与我和离,就一定会说到做到,而我承担不起那个风险,失去不起她,所以我绝不是吓唬你们的要不是善善昨儿阻止了我,我肯定今日就会与她先拿和离文书,再拿入赘文书!所以答应我,真的不要再有下一次了,好吗?昨晚大家都头昏脑胀的,现在却都清醒了,在这种状态下,爹娘再郑重答应我一次,往后便不能再以当时浑浑噩噩的,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为由,再出尔反尔了!”
一席话,说得不止路氏脸红,沈九林也脸红了
片刻才道:“我和你娘都答应你,也肯定不会再出尔反尔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