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克洛斯没有任何关系,是吗?”
“也不见得”石羡玉摇头说:“你也可以选择让我认可你,只要我认可你了,为你冒点险承担点责任,还是没问题的”
步忠勇笑出声:“这可比自证清白还难得多……苦恼啊,我想想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或者你们再考虑考虑我的条件?你们承担点儿风险,我把我知道的线索告诉你们,让你们能尽快破案”
“你果然变了,师兄”仇教导叹道:“如果是曾经的你,知道关系到命案侦破与否的重要证据,你绝对不会有所隐瞒,更不会拿来作为交换要求的条件的”
步忠勇耸耸肩:“你也说是,是曾经的我呵,曾经,曾经的我有什么好自豪,又有什么好骄傲的?连自己女儿被杀都查不明白,让她至今都得不到一个交代,凶手到现在还逍遥法外
呵呵,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此时此刻,我只希望能在退休之前,利用一切我还能利用的力量,把案子查清楚整明白,把凶手抓到,还我女儿一个交代,免得几十年后下去了,面对女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仇教导摇摇头:“你魔怔了”
“魔怔了又怎么样?”步忠勇看向他:“没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你有什么立场说我?”
“倒也是这么个理,我们确实没立场让你放弃多年来的执着追求”石羡玉接话道:“而同为警察,让你出于职业信仰的高度,无条件的配合我们,倒是站得住脚,却有些强人锁男了”
步忠勇闭目:“你知道就好,所以那些大义凛然的话就不必说了,我也不会听当了这么多年警察,我自认为对得起这身警服,也没干过任何不该干的事现在,我想为我死去多年的女儿任性一把,谁劝都没用”
当了许久背景板的齐宏宇轻轻点头,同时也有些脑壳疼
他知道步忠勇说的没错,为期二十四小时的调查,某种程度上其实已经足够证明步忠勇的清白这么多年下来,步忠勇不能说没有任何瑕疵,但至少确实没犯过原则上的错误
他们还真没法反驳步忠勇至于劝说,不管有道理没道理,反正步忠勇摆明了不听,就是要任性一把
所以想得知他嘴里的线索,无外乎三条路,要么答应他的条件,要么解开他的心结,要么干脆靠自己挖掘出真相
后两条路暂时不必考虑,一时半会做不到的
答应他的条件,想必他也不会那么干脆的把线索抛出来,起码要等到他接触完秦明生之后才肯给出线索,以防他们耍赖皮,得知线索后又不让他去审讯秦明生了
但同理,他们也担心步忠勇耍赖,甚至是空手套白狼,以子虚乌有的所谓线索,骗取到和秦明生接触的机会
很难办啊
至于风险……
其实步忠勇话以说道这份上,在看守所的审讯室里,隔着铁栅栏,又有石羡玉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