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啥气?”晁馗嘿嘿笑
哮天犬仍是气愤不已,怒喝:
“我身为狗......呃,呸,身为神兽!本源之祖!这些不论是杂裔,不论多少多少代,终究是我子孙后代!”
“我堂堂先祖,岂能吃子孙后代?”
晁馗摇摇头,知道难以劝解,又拖过一盆冷羊肉,笑呵呵道:“行,你不吃自己子孙,吃老羊家的子孙,总可以吧?”
哮天犬愤愤不平地坐下,狠狠抱着羊骨头啃
陈浮生早就习惯这两个斗嘴,继续自斟自饮,品着北方烈酒,微笑道:
“北秦并不同于东唐、西晋、南楚等地,风土有异客栈伙计说的狗,并非狗,而是狗熊”
“哦?主人如何得知的?”哮天犬顿时问道
陈浮生指了指耳朵:“咱们在此住了两天,我已是听到不少北地的风俗趣闻甚至发觉,北秦民间的修行者,远比我想像的多得多”
说到这里,陈浮生看向晁馗:“北秦是兵家天下,但又有一家,也是势力强横,知不知是哪一家?”
晁馗一愣,摇摇头
陈浮生笑道:“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