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血而与人皇殷熵有性命之交的徐舸、张燃嵋,全都不闻不问,甚至销声匿迹,至今无数年未有任何波澜”
“你觉得,若你的生死兄弟身亡,死得不明不白,你会无动于衷吗?”
陈浮生听了,摇摇头,淡笑道:
“如若我的结拜兄弟被杀身亡,即便追到天涯海角,即便对方是圣王天仙,我也不会善罢甘休!必报此仇!”
雍昼顿时也是微笑:
“我信得过你说的话,但同样,皇初三杰的手段和情义,并不会比你低所以,徐舸和张燃嵋皆是安然不动,未有任何反应,这反倒是最大的疑点”
雍昼再次肯定说道:“此事,依我推断必然是皇初三杰早有预谋,甚至默认人皇殷熵死亡然后,鲲鹏姑娘秘密返回,取走人皇血,履行下一步的谋划!”
陈浮生又再想起“残念”说的那一句话:
“是你......取走了我的人皇血......”
雍昼与陈浮生对看一眼,笑道:
“人皇血出现在你的手中,这一场阳谋,就完成了也就是说,鲲鹏姑娘取走人皇血,必然要交到一个人手中或许是你,或许是我”
“只要人皇血现世,皇初三杰谋划之事,便相当于完成”
但他又加了一句:“我却觉得,最终人皇血落在你的手中,是最好最有道理的结果因为这些年来,仅你一人,是自创灵山人皇血在你手中,才算是天下震惊,三界共闻!”
陈浮生细细回想所有卦相预兆画面,又回想自己获得皇初三杰传承,所走过的路
沉吟之后,陈浮生缓缓道:
“或许你说得对,人皇血在我的手中,是最好最有利的结果我也相信人皇之死,是皇初三杰早有的谋划,包括鲲鹏姑娘秘密回人间,取走人皇血,皆是预定之事,所以并未有过多悲伤和仇恨......”
陈浮生说完,指着依然飘浮的“残念”,皱眉道:
“如今最大的疑问——这一缕天仙残念,是谁?”
雍昼的黑白双瞳里,继续闪烁光芒,再次断定道:
“是人皇殷熵!”
陈浮生缓缓点头,觉得自己和雍昼果然是惺惺相惜,都有着类似的推断结论但仍是谦虚问道:“雍师兄如此断定的理由是什么?”
“首先,残念说‘我的人皇血......’”雍昼语气稳重的分析道,“谋划此事的,只有皇初三杰和鲲鹏姑娘,但若说出‘我的人皇血’,只能是人皇殷熵!”
陈浮生又问:“但是殷熵已亡,躺在陵寝里已成腐朽他为何又成为了天仙?化为一缕残念在洞天星河?”
雍昼流露出思索的神态,缓缓说道:
“这就是我说,此乃阳谋的原因......”
“试想,如若皇初三杰定下这一场谋划,想要避过天下所有人,想要避过人皇冠冕,唯一的可能,就是殷熵死亡”
“但若殷熵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