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躯体比人族孩童更为纤细但是容貌气质粉妆玉琢,堪称完美无暇,再也看不出一丝当年噩胎的戾气
“我觉得一切但凭自然而然,它有它自己的道,如何走,全由它自行抉择”
陈浮生溺爱地揉了揉狲喉的小脑袋,而狲喉也是拱了拱陈浮生的肩膀,满眼含笑,显得很是惬意
河童却是有些呆呆地瞧了瞧狲喉,喃喃道:“枉我河图童子如此高深,却看不懂你家狲儿子是什么道......”
哮天犬和晁馗也是相视一眼,觉得此言极是
因为,起初的狲喉,绝对是噩绝奇胎言行举止皆是黑气森森,举手投足皆是噩孽伴随,吃人不吐骨头那种
那个时侯的狲喉,又像是天生噩孽,又像是巫裔,或者双方的混合种与晁馗和哮天犬一样,皆是食丹修行,并不考虑什么灵山什么福地
但到了后来,狲喉得了鲲鹏精魄,就开始有了盗门的雏形无论出手皆像在“盗取”、“吞噬”,而且肆无忌惮,来者不拒,万物皆可吞之
再然后,狲喉又再蜕变,可以身化大日金鹏,又能身化佛陀金身俨然像是盗门与佛门之道共有,虽说还是吞噬,但吃相不算难看,起码堂堂正正,是掠夺而非乱吞
再经过灵鳌岛之战,狲喉彻底蜕变
此刻的狲喉,变得更像人族孩童,举止间完美、沉稳,外观映像颇像中州皇室栽培的后裔皇子皇孙,居然带着一丝皇室贵胄气质
更离谱的是,如今的狲喉,已经无限接近纯血鲲鹏,有了食佛之根底,它的道更接近盗门但偏偏它又吞了花神佛陀以及苇驮头颅,与佛门之道也更接近
再加上狲喉掌握了人皇山海经,和陈浮生一样,可以调遣上古皇气,居然还走上了纵横王派之道,简直不可理喻
“比不了啊比不了......”晁馗羡慕嫉妒地摇头叹息,“它现在跟大机缘的实力差不多,出手又狠,比咱们这些叔伯还强......”
“狲小主不仅是出手狠,而且很快,非常快......”哮天犬也是叹息,“鲲鹏速度加上盗门之法,你和我根本沾不到狲小主的边......”
河童暗暗嘀咕一句:“确实怪胎......”
哮天犬和晁馗感叹之后,又将悲愤化为食量,开始争夺抢肉,不甘落后
河童瞅了瞅陈浮生,低语问道:
“咱们出来寻找北极天缺,漫无目的,不知从何找起......你心里可有底?到底如何起步,才能真正找到天缺之地?”
陈浮生细细品着北地烈酒,抬起头,微笑道:
“一路向北”
河童顿时鄙夷道:“你这说了等于没说?我也知道一路向北,问题是向北能不能找到?你有无信心?”
陈浮生指了指自己的异色双瞳,仍然微笑:
“你忘了我们在时光长河时,我是如何窥探前程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