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些人给予的灵药,唤醒了他的某些洪荒记忆,所以他也认为,或许这些人能带给他机缘!”
“最终,邴追和陈浮生同行前往天缺之地,继续他的狩猎之旅果然是他的机缘到了,邴追成功猎杀到‘灵瑞金乌’,激发了当年留下的遗物,重新焕发新生,恢复自我记忆!”
晁馗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声音虽极力压抑,却仍是颤抖的问:
“他......邴......这位焕然新生的前辈......去了哪里?”
陈浮生沉吟道:
“我并不知他的最终目标,是什么谋划但可以肯定,他去了昊界,也许是寻找什么,也或许是完结什么恩怨”
晁馗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扭头望着墙壁上的涂画,手足皆在颤抖,实在难以自抑
陈浮生暗叹一声,又安抚道:
“你也不用心急心伤,我和河童并不能实足肯定,邴追就是传说中的祖巫‘夸夫’只能说,疑似与夸夫有关”
河童也怕晁馗出什么问题,赶紧接口道:
“或许是夸夫的直系后裔,也说不定你想想,洪荒至今十几万年,如此漫长无垠岁月,谁又能长久长存?”
晁馗也是沉默地点点头,虽说仍是激动难抑,但毕竟此事实在难以置信即使有证据,也难说肯定是“祖巫夸夫”
陈浮生手掌一翻,法力涌动中,那个造型独特的山羊角弓,显在手中,递给晁馗
“这一张巨弓,本就是你夸夫族之物也只有你夸夫族的纯血后裔,方可尽展其威”
“邴追临走前,将之赠予我,只说物尽其用他虽未明说,但我看得出来,还是想交给你毕竟也只有你,是他的血脉同族”
晁馗颤抖着双手,接过山羊角弓,眼中第一次感动噙泪,声音略沙哑的说道:
“大恩不言谢!浮生,你赠弓之恩,我夸夫族今生今世,莫齿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