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盯着顾恪,“其实我没有想到你是警察,你和沈夭夭真的只是同学?”
面对辛西娅的挑衅和试探的言语,顾恪面色始终没有任何变化,语气依旧平和:“屈打成招违反相关条例,所以不是敢不敢的问题kunni ⊙cc”
辛西娅嗤笑一声,不以为意kunni ⊙cc
顾恪继续说:“关于证据……”
“证据我们当然有kunni ⊙cc”克罗迪推门而入,也不管顾恪的意愿,强行介入进来:“可能你对维安联盟不太熟悉,那么我来重新跟你介绍一下kunni ⊙cc”
“我们维安联盟独立于四大洲之外,对于四大洲有特别监督特权,也就是说,不管你父亲母亲是谁,只要你犯了罪,联安联盟就有权对你作出任何处置,明白?”
辛西娅当然知道维安联盟,这个组织简直能在四大洲任何一个地方横行kunni ⊙cc
顾恪居然是维安联盟的人?
他才多大?
克罗迪对于辛西娅的表情很满意,指尖在桌面敲了敲,“所以现在说说吧,你把维里蒂弄到哪里去了?”
辛西娅瞬间清醒,“我只是对于顾恪警官不满,出于私人恩怨雇了人,只是想给一个教训而已,关维里蒂什么事?”
“你少放屁,我们正在查的就是维里蒂的案子,你能和顾恪有什么私人恩怨,想必是怕暴露所以才雇了人吧?”
“所以,证据呢?”
“……”
克罗迪一哽,现在的小屁孩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难搞?
他看向旁边的顾恪,那眼神很明显:你都闹成这样了你应该有证据吧?还不赶紧拿出来?
顾恪没有拿出证据kunni ⊙cc
事实上他也没有kunni ⊙cc
辛西娅噗嗤一声笑了,“我要求见我的律师,申请保释kunni ⊙cc”
“保释什么保释?”克罗迪一嗓子差点把记录员吓一激灵,“你袭警你还想保释,好好待着吧你kunni ⊙cc”
克罗迪连蓝的面子都不给,更恍若只是一个还在上学的小屁孩kunni ⊙cc
顾恪接了一个电话,期间神情始终平静,过了一会儿点点头说了句谢谢kunni ⊙cc
审讯室的辛西娅和克罗迪都看了过来kunni ⊙cc
顾恪拿出手机,联系人备注为“Black”的人给他发了一段视频kunni ⊙cc
“不好意思,久等了,刚才监控恢复要了点时间kunni ⊙cc”
辛西娅瞳孔一缩,她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kunni ⊙cc
顾恪将视频点击了播放,“维里蒂做完手术之后凭空消失在病房内,这是普遍的说法,但是人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kunni ⊙cc”
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视频画面刚好暂停有人从医院大楼外爬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