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闻琛。
对方回了个收到。
老张发的关于澜禧园的消息就是这个时候过来的。
对于沈瑶这种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不打死就时不时出来蹦跶恶心人的行为,沈夭夭只回了7个字:
一个月后我回来。
算算时间,有些事情该了了。
一个月后,春节已过,这个年,段意浓在局子里是过定了。
“大小姐,今天是考核的最后一天,我过去校场比赛,你去吗?”
白动了动胳臂,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自己身上很轻,但一动又力量充沛,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就好像奇经八脉全部都通了,还能控制自如。
他一度怀疑是自己的错觉,他不过就是在实验室里躺了几天,给老先生练了练手做推拿,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奇效。
不过老先生离开了,他也就没有必要过来了,考核他是必须要去参加的,刻在骨子里的血液不允许他退缩。
沈夭夭将手机塞回口袋,打了个响舌,“一起。”
沈夭夭出现在校场内无疑掀起了一阵高.潮,还有不少人喊着她过去一块玩儿的。
她随意地招了下手,走上看台,坐在了景爷旁边。
蓝十分贴心地端了些零食上来。
景御偏头将奶茶递给她,“忙完了?”
沈夭夭穿了件灰色T恤,袖子两边卷着边,露出一节冷白藕段般的手臂,腰间一截衣摆塞在浅蓝色的牛仔裤里,一双腿笔直修长,腰臀线条极完美。
她接过奶茶,双腿交叠,慵懒随意地应了声。
嘴里含了颗珍珠,舌尖抵着左右晃了晃。
景御抬手在她凸起的脸颊处刮了刮,无比宠溺,“怎么跟个小孩似的?”
沈夭夭白了他一眼,在景御眼里这毫无杀伤力的小动作跟撒娇没区别。
低头笑了笑。
往她旁边挨近了些,手指卷着她的头发玩。
沈夭夭偏头看了眼,人没动,继续喝她的奶茶。
于是,某人“玩”得越发心安理得。
“宋一和谢初呢?”
沈夭夭四处看了看,没见着人。
“出海了,说是要在日落时分做一些极致浪漫的事。”景御眼底微凉,他没忘记宋一找他拿游艇时脸上嘚瑟的表情。
沈夭夭啧了一声,没能体会景御艳羡又柠檬的心情。
她掏出手机刷了下会儿,景御一低头就能看到,在最上方的闻琛两个字。
又联系了?
景御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将手机拿了出来。
洛城一中放寒假了,一中主宰群里最是热闹,虽然过两天还要继续补课到大年三十,但是一点儿也不妨碍他们对于自由疯狂的向往,他们甚至想买机票飞来云洲找沈夭夭。
余重宴甚至已经在看机票了,最后被江渊一句话摁死了:进入云洲需要拥有云洲之主签发的通行证,或者是圣哲的学生,而且云洲非旅游区不接受外来人员,有通行证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