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
宫宇浑浊的目光望了一会儿,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了无任何生气地半阖上了
沈夭夭戴着手套的手指在一处腐肉上按下去,宫宇闭着眼似毫无所觉
她挑了下眉
站直身体
“大小姐如何?”宫夫人迫不及待地问
“刀”
宫夫人一愣,随即身体有些细微发抖,“拿刀做…做什么?”
“割肉啊!”沈夭夭声音轻佻,“难道宫夫人以为我要杀了他?”
宫夫人脸色一白,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比哭还难看,“大小姐真幽默”
沈夭夭头微微偏了下,垂着的眉眼透着漫不经心,“先说好,看不下去就出去,别他妈吐我面前,脏了我的眼,我削了你的嘴”
“…….”
冷白修长的指尖结果宫管家接过来的刀,反射着精致疏冷的眉眼,那眼尾勾着的红妖冶至极
仿若黄泉彼岸的曼珠沙华
所有人都被这沈夭夭嚣张狂妄的脏话搞得又惊又怕
还不等有什么,宫夫人的白已经明显白了好几度
即使已经有心理准备知道沈夭夭打算做什么
但看到眼前这一幕,宫夫人还是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无数腐肉被割下,宫宇半阖着眼仍旧无所觉
整个房间里开始充斥着难以名状的味道
宫夫人一忍再忍
终于在沈夭夭割到新鲜的肉时,鲜血随着宫宇的一声惨叫迸发出来,整个人都瘫软在地
“我…”她嗫喏着,似是终于忍受不了,“我…我先出去了”
宫管家随即命佣人将宫夫人搀扶离开
就在房门重新紧闭的那一瞬间,沈夭夭漫不经心地勾了下唇角,停下手中动作,将匕首随意丢至一边,嗓音清淡地开口:
“收拾一下”
“可以开始了”
……
………
两个小时后
沈夭夭回到别院住院,面色比方才白了几分,精致疏冷的眉眼有几分倦色
“大小姐,你好好休息,我在外面守着”
毕竟不是在自己地盘,白警惕性很高
期间,景爷打了一通电话,得知沈夭夭已经睡下就挂断了电话,叮嘱白保护好大小姐
白瞬间绷直了身体,责任感爆棚地应了声是
又怕自己不小心将大小姐吵醒,忍不住回头了好几次
此时接近凌晨一点
缓过来的宫夫人由佣人搀扶着进了宫宇的房间,她面色还带着受惊过后的苍白,望向宫管家的神情里带了点希冀,“如何?”
宫管家缓缓摇了摇头
宫夫人一个踉跄
眼泪簌簌而落
她扑倒在宫宇的床边,对着似沉睡过去的宫宇说:“阿宇……阿宇你走了我怎么办?阿宇…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狠心……”
低低地哭声混合着窗外轻拍在窗户上的雨滴,压抑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风从山林里呼啸而过,仿佛有什么封锁住的东西倾巢而出
夜色里,仿佛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你
沈夭夭猛地睁开眼,与窗外白色的影子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