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娘”
见她手上提着的东西,忍不住责怪道:“来就来,下次可不许带东西了啊!”
景夏丽嘴上应的好,但却没当回事
她每月的零花钱很多,她就想给师父师娘花钱
“师娘,我师父呢?又在书房?”
“是啊,他收到你消息说要来吃晚饭,就让我等等你,自己去书房画画了”
“那我过去看看”
景夏丽常来这里,不用孟夫人带也能轻车熟路地找到书房,她轻轻叩了叩门
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声音不大,显然正在作画中,思绪没分出来多少
景夏丽到这会儿,今天的心情才算是真正好了不少,她推门进去,孟会长果然正在书桌前画画
她扬声喊了句:“师父,该吃饭啦!”
“好,还有几笔,我画完就过来”孟会长爱画成痴
如果不喊他,他都可以画上一整夜
“师父你在画什么呢?”景夏丽笑着走过去,正巧看见孟会长为寿桃着色
“咦,这个桃子,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的声音很轻,原本按照以往,沉迷作画的孟会长是绝对不可能听见的
谁知,她话音刚落
孟会长突然抬头,一脸惊讶地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睛里还夹杂着几许希冀
可过了一会儿,孟会长又突然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你不可能见过的,她已经不作画了”
她?
是谁?
景夏丽茫然地看着他
孟会长最后一笔完成,到旁边净了手,同景夏丽一起出了书房
饭桌上,孟夫人问起她不是说要去老宅吃饭,怎么突然又没去
景夏丽从小就跟着孟会长画画,孟夫人对她来说,不止是师娘这么简单,还弥补了她缺失的母爱
听到孟夫人这么问,她一时没忍住红了眼眶
“怎么了这是?”孟夫人心疼地问
又看了看孟会长,一脸无措
孟会长当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两人只能轻声哄着
景夏丽越哄哭声就越大,边哭还边将今晚的事说了一遍
不过她只说到了景老凶她动画的事,后面的事她直接省略了
她是有脑子的,这种事没法拿出来说
“画的也是寿桃?”孟会长比较关心这个
景夏丽点点头,“对啊,和师父你画的寿桃还很像”
孟会长神色正色不少,居然还有人敢画寿桃?
“你看清落款了吗?”
景夏丽抽抽噎噎地点了点头,“好像是叫隐隐?”
“啪嗒——”
孟会长手里的筷子掉了
话说,白轻青自从被景老亲自赶出景宅之后
整个人就闭门不出
连妆也没再化,整天蓬头垢面地拿着手机打电话
但电话从来没有打通过
雯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求助于经纪人溪姐
不过溪姐最近在带新人,从某种程度上来,白轻青早就被她放弃了
听说了这件事之后也没什么太大反应
大有任白轻青自生自灭的意思
而雯雯想起那天晚上自己